王磊“嗯”一声，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张嘴皮子是真瓷实。他伸手擦了擦脸上那黏糊糊的唾沫星子，从兜里摸出烟丝，磕了磕烟锅里的灰，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。富士苹果这茬子，确实让他头疼。说是早熟，可现在还没到摘果子的时节，这天儿要是再这么热下去，怕是要蔫了，虫子也跟着横行了。得想办法，得想个法子，让这茬子苹果能早个十天八天的熟！

老张看着王磊抽烟，也不打扰，自顾自地在园子里转悠。这园子里的富士苹果，个头饱满，颜色鲜亮，确实看着就喜人。王磊这回真是下了血本，请了最好的园丁，用了最好的肥料，连浇水都亲自盯着，生怕出了岔子。这要是收成好了，这买卖就赚大了！

转悠了半晌，老张停在了一棵苹果树下，抬头看着那红彤彤的苹果，眼睛都直了。“掌柜的，你这苹果长得是真好看啊，比咱那山里野生的强多了！”老张由衷地赞叹道。

王磊得意地笑了笑，“那是，这可是我精心侍弄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不过，现在这苹果还没熟，你这是来看病的？”

“嗨，不是看病，”老张摆摆手，“我是想跟你商量商量，这苹果熟了之后，能不能给我们这些佃户也留点种子，明年咱们自己种几棵，也省得每年来你这儿买。”

王磊一听，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。这要是每个佃户都留了种子，那他这苹果园子的收益就又要打折扣了。可老张这是他们的救命稻草，要是今年收成不好，明年连口粮都指望不上。这么一想，王磊又松了口气，重新点燃了烟，沉吟道：“行吧，你先看看这些苹果，要是真长得好，年底给你留五十棵种子，怎么样？”

老张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连忙点头：“那敢情好！谢谢掌柜的，谢谢掌柜的！”

就在这时，王磊突然灵机一动，计上心来。他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神秘地说道：“老张，你跟着我干这些年，还是头一回跟我提这样的要求。看来，你是真的对我这苹果园子有了感情了。”

老张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掌柜的，咱们谁跟谁啊，你这园子要是没了我，我也没法活。”

王磊满意的点了点头，又说道：“好，老张，你现在跟了我这么久，你也算是我们园子里的一份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