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嘬着牙花子琢磨怎么把这茬子富士苹果早熟几天，老张扛着锄头晃悠悠过来了，脑袋上顶个破草帽，脸膛红扑扑的跟刚出锅的烧饼似的。“掌柜的，你这园子看着是真上心啊，”老张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喷得王磊一身，“咱家那几亩薄田，早就是‘望天收’了。

王磊抹了把脸上的唾沫，咧嘴一笑：“这不是寻思着搞点新鲜玩意儿嘛。老张，你那地……”

“嗨，还能咋地？等雨要是不来，就得啃糠窝头。”老张把锄头往地上一戳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

王磊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想找个靠谱的长工比找媳妇还难。他在这长安城边租了几亩地，本想种种时令水果，赚点外快，可一转眼就是农忙时节，光自己盯不过来。

“老张，”王磊把老张拉到一旁，“你看，我这边种了点儿苹果，再过几个月就熟了。你那几亩地没人种，不浪费吗？要不……来帮帮我？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苹果？那可是好东西！我帮你种地，你管我吃住，咋样？”

王磊一拍大腿：“成交！来吧，先干一个月，干好了明年接着干！”

老张乐得合不拢嘴，直拍王磊肩膀：“那敢情好！我那地，正好也能松松土。”

第二天，老张就带着他老婆和两个孩子来了。王磊一看，得，人不够啊。老张老婆手脚麻利，烧火做饭样样行，孩子们虽然小，但也帮着跑腿浇水。

王磊看着这群人，心里挺满意。老张这人朴实，干活不惜力，饭也吃得香，就是嘴巴有点贫。不过，王磊不介意。只要人靠谱，啥都能商量。

“老张，”王磊递给他一支烟，“你那地啥时候能收成？”

“得等秋后。”老张吸溜一口烟，吐个烟圈，“要不，你给我预支点钱？”

王磊摇摇头：“不行，我还得等着卖苹果呢。这样，秋后你地里的收成，我给你分三成，咋样？”

老张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那敢情好！你是个好人！”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果园里的苹果越长越大，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王磊看着这些果子，心里既期待又忐忑。他不知道这些苹果能不能卖个好价钱，也不知道这招早熟能不能成功。

这天，王磊正在果园里转悠，老张跑过来兴奋地喊：“掌柜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