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感叹号，林深盯着那条#林深触犯营业法则#的微博热榜，嘴角抽了抽。小王战战兢兢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林队，他们……他们又骂起来了。”

林深瞥了一眼小王，后者正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那条霸占热搜榜三天的置顶帖。原文就一句话，简洁有力，还带了个狗头表情包——#林深到底有没有看公司发的营业法则#。

“呵，”林深嗤笑一声，合上平板，“他们以为是替我们维权呢？从今天起，公司不压榨我们了，他们得排着队来给腿�当牛做马。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可……可现在造谣说我们偷懒、不上进……”

“嘴长在别人身上，我管不了。”林深揉了揉眉心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闲了？当初要资源的时候，咱们可不是这么积极。”他指了指热搜榜上一排排控评控评控评，全是粉丝发的。

“林队你忘了？前几日您不是主动发物料回应吗？结果……”小王欲言又止。

林深眼皮一跳，差点伸出手拧断自己刚剪的头发。他记得，是他被逼急了，才想到发那条高热度澄清视频。可他忘了，这条视频让他彻底沦为了“营业法则”的最大受害者。

公司发的《男团营业法则》可详细了，一周多少次直播，每次多少时长，粉丝互动上限，连发微博的频率都规定了。可这些，粉丝们显然不关心。他们关心的是自家偶像能不能更上镜，能不能多互动，能不能多给他喜欢的明星澄清误会。

“他们骂什么？”林深问。

“说您不敬业，说您连一条简单的澄清都不亲自回应。”小王小声说，“说您被公司逼成了透明人。”

林深摸了摸下巴，忽然笑了。他拿起手机，点开置顶帖，评论已经堆到了几千条。他往下划，看到一些愤怒的谩骂，也有一些理性的声音。

“林深哥，你们不是说营业法则是为了大家好吗？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？” “我就说吧，这种东西纯属作孽！以前不都挺好的？现在倒好，连我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！”

林深看着评论区里那些“控评小组”、“水军”的标题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