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("-‸-") 老板，您的狗粮终于到了。

助理小张麻溜儿地把一大包东西扔到苏慕言脚边，差点砸到地毯上的波斯猫。苏慕言皱了皱眉，那包狗粮金灿灿的，外包装上印着几个大字：“忠犬养成计划——顶级流量养成手册”，底下赫然是自家公司的Logo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苏慕言一脚踢开，狗粮包骨碌碌滚到墙角。他刚结束一场八小时直播，嗓子都哑了，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八块腹肌假笑，这会儿只想躺着。

小张刚想解释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这次是公司群消息提示音。

【老板，下午茶送到了。】 【老板，下午茶送到了。】 【重要的事说三遍！老板，下午茶送到了！】

苏慕言：“……”

他这边刚怼完助理，那边就收到一堆鲜花蛋糕奶茶，堆在茶水间门口像一座小山。小张象征性地推了推，发现根本推不动。

“你们够了啊…” 苏慕言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，下颌线清晰得能切菜，可眼下青黑得像抹了层墨。他明明是舞台上最耀眼的崽，此刻却像个被榨干的柠檬。

手机又震动，是团队管理APP弹出的公告。

【全体成员注意！最新“营业法则”发布，请于10点前阅读并打卡学习！】

苏慕言随手点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条例：

“第一条，每日与粉丝互动时间不得超过60分钟。” “第二条，禁止私下回复粉丝私信，需通过经纪团队统一回复。” “第三条，直播内容需提前报备，严禁出现以下字眼：‘老公’、‘哥哥’、‘宠我’、‘姐姐’…” “第四条，线下见面会人数上限为300人，需抽签入场。”

苏慕言：“……” 等等，第四条后面还有一句没显示完。

他放大看，后面的小字赫然写着：“其中未成年人不得超过总人数的20%。”

苏慕言觉得自己可能没看错。

他一把抓过手机砸到桌上，发出“啪”地一声脆响。玻璃渣一样碎裂的，不光是手机屏幕，还有他这颗快要炸掉的心。

五年前，他们凭一首歌横空出世，一跃成为顶流男团。红得发紫，红得发腻，红得他们快要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