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，苏晴却没心没肺地乐了，笑得前仰后合：“哟，林大忙人，这会儿颂功表忠心呢？客户那边加会，肯定是有好事儿，是不是沾了你的光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林薇被她说得脸都红了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晚上有空没？我请你吃饭，就当是答谢了。”这顿饭吃得不情不愿，心里还惦记着苏晴那边的事。

晚上八点，林薇准时到了那家网红西餐。苏晴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挽成低发髻，衬得人清冷又雅致。她捧着一本书，看得出神，听到动静才抬起头。

“怎么来了？”苏晴放下书，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，“我还以为你忙忘了。”

“哪能，”林薇坐到对面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“就是想跟你说一声，上次的事，真的很抱歉。”她是真不安心，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。

“行了，”苏晴摸出包里的平板，“这点钱你先拿着，上次那套衣服和包包，我看你挺喜欢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有，上次你提到的那家健身房的体验券，我也给你安排上了。”她不想林薇觉得她在小气，可那些东西她真的用不上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苏晴这些年过得并不好。她想起苏晴曾经提到的婚姻，想起她当时故作轻松的表情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原来，她真的净身出户了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苏晴打断她，眼神有些飘忽，“就是觉得，有些人，有些事，该断了就断了，纠缠不清没意思。”她不想让林薇同情她，更不想让她觉得亏欠她。

林薇看着她，突然有些心疼。她想起苏晴曾经笑着说，她嫌林薇太黏人，可那时候的她，何尝不是如此？她一直以为，苏晴是那种大度的人，可没想到，她也会如此决绝。

“海鲜面怎么样？我看菜单上的。”苏晴转了转 chopsticks，试图把话题挑开。

……

这是林薇第一次来苏晴的公寓。房子不大，但布置得温馨雅致，每一件家具都散发着使用的痕迹。苏晴给她倒了杯热可可，坐在沙发上，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窗外。
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