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辉坐在车里，手心全是汗。刚才林晚晴那番话，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想起自己这两年的付出，想起爸妈天天催他结婚，想起自己跟林晚晴离婚时的难堪……这一刻，他心里憋屈得不行。

“滚！别在这儿杵着！”他咬着牙，把车窗摇下几分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却让他清醒了一些。

他拿出手机，想给林晚晴打个电话。拨号的手指停在半空，又顿住了。打了又怎样？她肯定不会接，接了又能怎么样？她现在肯定觉得他是个阴沟里的老鼠， Son of a bitch!

张明辉烦躁地踢了踢脚下的地。他想起自己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，老总正等着他签个字。他得赶紧回去，别让这种破事耽误正事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打开一看，是条短信，陌生号码发来的。他点开一看，瞳孔骤然一缩。

【张总，我是李雪。上次在慈善晚宴上，您捐的那辆车，我想问问，还能继续用吗？】

李雪？慈善晚宴？张明辉愣了一下，才想起自己好像真捐过一辆车。那车是给山区孩子用的，应该早就送给人家了。

“李雪？”张明辉嘀咕着，把手机又放下。搞什么啊，跟自己捐车的事有什么关系？

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还是那个号码。这次直接是电话。

张明辉皱了皱眉，接了起来。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开口。

“张总，您好您好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，“我是李雪。那个……上次晚宴上，您好像没有接到我的名片。我想跟您合作个项目，您看……”

张明辉一愣。合作项目？他有点没反应过来。李雪是谁啊，他好像真没印象。

“小点声！”他压了压声音，“我们认识吗？”

“嗯……算是认识吧。”李雪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，“之前在几个拍卖会上见过您。您是大忙人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什么拍卖会，什么大忙人。”张明辉不耐烦地打断，“你要合作就直说，我不懂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又响起了声音。“好，张总。是这样的，我有个婚庆公司，最近想拓展业务，您看……”

张明辉听着听着，眉头渐渐舒展开。这李雪挺实在，不绕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