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火烧火燎地往外冲，三两下踹开门跑了出去。这破柴房，真是够了，霉味儿加血腥味儿，估计死的是条小狗。他深吸好几口带着血腥味的冷风，总算让自己清醒了点。

刚跑出柴房，就看见个穿着破烂公主裙的小姑娘蹲在墙角，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花瓶，里面插着几朵歪瓜裂枣似的野花。小姑娘通身脏兮兮的，头发像鸡窝一样乱，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，可偏偏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小鹿似的，看着人心里就软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丫的哪来的？还哭得跟个天塌了似的。他正想绕开，小姑娘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抱着花瓶就往他脚边蹭，声音带着哭腔，那叫一个卑微：“求求大……大人，您行行好，收留我吧！我……我给您磕头了！”

磕头？林凡差点被这声“大人”噎住。他低头一看，小姑娘跪得五花大绑，估计是被人捆过的。他弯腰，一把揪住小姑娘的后衣领，把脸扯过来。

小姑娘吓得小脸煞白，眼泪唰一下又涌出来了，颤声儿说：“大……大人饶命！求您放了我吧！我……我就是个路过的，跟人打起来了，不小心把人家花瓶给砸了……”

林凡斜睨着她，脑子飞快转悠。路过的？打起来了？这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岁左右，穿着打扮挺喜庆，不像贫民。可这眼神……又挺瘆人。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脸蛋，软软嫩嫩的，小嘴都瘪成个小包子了。

“花瓶值多少钱？”林凡问。

“不……不少……是花精灵公主的……”小姑娘哆哆嗦嗦地说。

花精灵公主？林凡挑眉，“花精灵公主是你家亲戚？”

“不是……是人家买花给我赔罪的……”小姑娘的话越来越离谱。

林凡直接把她拎起来，扔到肩上，“懒得跟你扯淡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莉莉。”

“莉莉是吧。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突然一拍大腿，“跟了本公爵，黄金随便捧，不跟？柴房给你加码！”

莉莉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跟！跟！跟您！”

林凡哈哈一笑，转身就往城堡里走。莉莉抱着他的脖子，小脑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大人您为什么要收留我呀？”

“因为本公爵心情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