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酸涩的眼睛，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，跟歌词似的，他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。旁边的小李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王哥，你说这甲方是不是抽风，改了三遍还觉得不够乱，恨不得把报表里的数字当跳棋子使。”

老王吸了吸鼻子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：“还能咋样，人家是金主爸爸，咱得伺候好。赶紧弄完，今晚还得去‘兼职’呢。”

小李终于抬起头，瞥了一眼老王：“哟，王哥，今晚又去收什么小鬼啊？听说这次任务要求有点高，得把地铁站那个不肯让座的‘老强盗’小鬼给抓住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那可不，老板说了，这次手笔大，给的钱也多。不过得小心点，那个小鬼皮得很，半夜还可能变身。”

小李吐了吐舌头：“行，王哥，你放心去搞，咱们部门就你经验丰富。我这边先改一版，改完直接给你发过去，你定稿发上去就行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鼠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：“行，那我先溜了。晚上七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走出公司的办公楼，看着外面华灯初上，老王长舒一口气。白天被甲方虐得死去活来，晚上还得去跟小鬼打交道，这日子过得也真是……凑合吧。

晚上七点，老王准时出现在了城东的老城区。这里环境不太好，破破烂烂的，正是小鬼们喜欢出没的地方。老王刚一出现，就感觉一股阴冷的风吹了过来。

“来了来了，老朋友们，今天有生意做。”老王一边说着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魔杖，套在了手上。别看这魔杖破破烂烂的，还是他从打折店买的便宜货，不过配合他的手套，效果还真别说，有时候还能歪打正着。

一阵寒风吹过，老王身上的外套无风自动。他闭了闭眼，感受着周围的气息。突然，他耳朵一竖，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嘻哈的笑声。

“哟，今天又来了一个新手吧？穿着这么显眼，是想跟我们讨价还价吗？”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。

老王睁开眼，看到一个披着黑袍的小鬼正坐在墙上，嘴里叼着一根骨头，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

“别闹，各位，今天我是来收钱的。”老王故作严肃地说，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