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酸涩的眼睛，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，跟歌词似的，他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。旁边的小李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王哥，你说这甲方是不是抽风，改了三遍还觉得不够乱，恨不得把报表里的数字当跳棋子使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晃了晃：“去，去，去，别吐槽了，甲方爸爸就是oshi，咱惹不起。先咖啡续命，我先搞搞代码再说。”

小李白了他一眼，端起旁边泡好的咖啡：“王哥，你那代码估计得喝三斤咖啡才够。”老王接过咖啡，灌了一口，感觉灵魂都被唤醒了。

“哎，对了，”老王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小李，晚上有空没？老地方，我请客。”小李头也不抬：“咋了，王哥，最近发奖金了？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不是奖金的事，是我那个兼职。你行不行啊？我想拉个帮手。”

小李喝了一口咖啡，皱眉：“王哥，你那兼职可别是违法的啊，我那可是全家人的饭碗，别连累我。”老王神秘一笑：“放心，不违法，而且挺刺激的。就是……有点小危险。”

小李眼神闪烁，但还是忍不住好奇：“啥样的？危险不危险，你说说呗。”

老王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：“我晚上去帮人收点‘东西’，就是那些……”

小李打断他：“王哥，别说了，我这人胆小，晚上连老鼠都怕，你那啥‘东西’，我怕不是得吓死。”

老王哭笑不得：“不是老鼠，是……小鬼啊。”小李猛地瞪大眼睛：“小鬼？你开玩笑吧，王哥，你那脑子别是瓦特了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真的，就是帮人收那点小东西，换点零花钱。不过，我手艺不咋地，经常搞砸。你那身敏捷，晚上肯定没问题。”

小李犹豫了半天，终于咬牙道：“王哥，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我就跟你去试试。不过，你那手套可别指望我用，我连刀都怕，更别说那玩意儿了。”

老王哈哈大笑：“放心，你只要负责 moves，我负责……呃，负责把手套戴上。”小李瞪了他一眼：“王哥，你那是什么比喻！”

晚上，老王和小李来到了老地方，一个废弃的剧院。老王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套，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