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酸涩的眼睛，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电脑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，跟歌词似的，他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。旁边的小李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王哥，你说这甲方是不是抽风，改了三遍还觉得不够乱，恨不得把报表里的数字当跳棋子使。”

老王把报表往旁边一推，肩膀往椅背上一靠，长舒一口气：“小李啊，哥现在就一行的老油条，甲方怎么改，我就怎么看，脑子里自动循环播放一首《行走的荷尔蒙》，调调跑偏了，但那歌词，哥记得比谁都牢。”

小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头终于抬了起来，露出个带着草绿色眼镜框的眼睛：“王哥你这行走的荷尔蒙，能跟甲方要点精神损失费不？我看你都快被逼成走火入魔的预备役魔法师了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也笑了，伸手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要是我真走火入魔，早就在公司楼顶练火球术了，还得在这儿受着这份罪？我这不是忙着转行，攒学费嘛。”

小李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哦……王哥你也想当魔法师？我怎么不知道？你那点耐心，怕是撑不过三个训练魔咒吧？”

老王瞪了小李一眼：“就你话多！我要是去法师学院，也得是那个学院里最拿得出手的预备役！我可是有底气的。”

小李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怎么个有底气法？总不会是拿着个破魔杖，还跟别人炫耀自己会念魔咒吧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那倒不是。我那点‘底气’，可不是一般人有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晚上跟我走，带你见见世面，让你知道啥叫真正的‘魔法预备役’。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：“真的？王哥你别骗我，你要是敢骗我，我就把你昨天偷吃零食的事情告诉老板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绝无可能。现在几点了？六点半，我收拾收拾，咱们这就出发，去图书馆老地方。”

小李兴奋地站了起来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：“走，王哥，我这就给你准备好我的‘魔法学徒’表情包。”

老王拍了拍他：“得了吧你，出发，今晚咱们见真章。”

……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。老王和李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溜进了市中心的图书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