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加班到这会儿啊……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把电脑屏幕往旁边一推。办公室的灯惨白惨白的，映得他脸都快能掐出水了。桌上还摆着泡冷的咖啡，侧杯印子都快发展成南北走向了。

隔阂传来老王没好气的吐槽：“林凡你倒是赶紧走啊，多少活儿等着我呢！”老王是顶着黑眼圈的第二任吐槽对象，第一任去非洲卖石器了。

“哎，催啥催，我这儿卡在一个地方了。”林凡丧气地摊摊手，屏幕上还亮着设计稿的最终版，本来以为熬通宵就搞定了，结果老板临时改需求，还要明天一早就发给他……这世界主子就是这么任性。

“行吧行吧，我这就走。”林凡抓起外套，轰隆隆的电梯声响起，电梯门在噪声里关上了，关得那么决绝，仿佛他是个被上帝遗忘的透明人。

走出写字楼，晚风立马把人灌了个透心凉。林凡哈出一口白气，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子。这儿晚上还挺热闹，烧烤摊的烟雾混着小商贩的吆喝声，把白天积攒的烦躁一扫而空。

巷子深处，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林凡兜里的摩斯密码接收器动了动。他掏出来晃了晃，是一张皱巴巴的牛皮纸，上面用古老的符文写着几个潦草的字：“幽影委托，速来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合上那破纸：“小鬼，又来坑我钱是吧？上次那件破烂魂器，差点把我累死还赚不到几个子儿。”他摸出手机，开了个加密通话，对面传来一个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。

“林先生，您的委托‘清道夫’已完成，酬劳已到账。”小鬼的声音阴阳怪气，但比上次那个至少还有点人性。

“行吧行吧，钱款确认收悉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把那破纸随手一扔，正好砸中巷口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，老头头也没抬，继续吆喝：“冰糖葫芦，酸酸甜甜……”

林凡缩缩脖子快步走开，心里嘀咕：“妈的，这年头赚钱比上班还累，不过赚得倒还实在。”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银行APP，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让他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。

“这破事……还挺解压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摸出藏在贴身口袋里的那根烧火棍样的玩意儿。那玩意儿比他还瘦，顶端缠着一层黑漆漆的皮，勉强能算是个魔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