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三柱香功夫，林凡已经把那半块灵石啃得干干净净，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老头手里的那块，哈气都带着香甜味儿。王老头被他这副馋猫样看得直摇头，啧啧了两声，才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，倒了半瓶黑乎乎的液体在碗里。

“闻闻，”王老头把碗往林凡脸前递，“这可是本老头年轻时炼的‘洗髓液’，喝下去能壮筋骨，明目清心。不过，这玩意儿后劲大，一般人都受不住，你这……看你这身子骨，怕是得少喝点。”

林凡舔了舔嘴唇，盯着碗里那黏糊糊的液体，鼻头抽动了几下，小声嘀咕：“后劲大？啥叫后劲大？”他伸手想碰，又被王老头给按住了。

“别急，”王老头往前一坐，拍着林凡的肩膀，“我先给你温养温养。有了这洗髓液打底，你这小身板才能真正的强大起来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有些深邃，“林凡啊，你想想，你这系统最近升级好几次了吧？每次升级都让你受益匪浅，可你有没有觉得，这系统……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摸了摸脑袋：“不对劲？啥意思？师傅，你该不会是嫌弃我的系统了吧？”

王老头哈哈一笑，摆了摆手：“嫌弃你个头啊！我是觉得，你这系统，恐怕…该升级了。”

“系统升级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差点从板凳上跳起来，“还能升级？师傅你教我造假符的时候不都说了，这系统是无敌的，怎么还能升级？”

王老头神秘一笑：“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，系统也一样。你以为你现在的系统无敌了？哼，等着瞧吧！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天边翻滚的乌云，眉头紧锁，“最近天地灵气有些躁动，恐怕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你的系统，怕是也该迎来它的蜕变了。”

林凡跟着站起身，好奇地问道：“蜕变？师傅，啥叫蜕变？”

王老头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：“蜕变，就是从一个新手，变成一个真正的强者！你的系统，也即将从一个普通的系统，变成一个……超级系统！”

林凡听得热血沸腾，忍不住握紧了拳头：“超级系统？那…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能变得更强了？”

王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当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