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话音刚落，林凡那张写满“别逗我”的脸就垮下来了，小脸一红，杵在那儿像只蔫了气的鹌鹑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想吃烤红薯了。”他嬉皮笑脸地往地上一蹭，“师傅您先教，师傅您先教……”

这小子，看见宝贝就上头，烤红薯能比系统升级还重要？王老头哈哈笑，伸手刮他脸：“就你嘴甜！行了，今天教你个正经东西。”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，眼神亮起来，“我们符师，不光能画符收拾人，还能画符……战斗！”

“战斗？”林凡眼睛瞬间瞪圆了，比捡到一袋黄金还兴奋，“师傅您说的是画个符，就能打人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王老头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结满老茧的手，“你看这个。”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，薄薄的，黄澄澄的，上面印着个歪歪扭扭的火字。他往桌上一扔，口中念念有词：“火灵符，燃！”

“嗤——”的一声轻响，符纸瞬间化作一小簇火苗，舔着桌子边缘跳舞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伸手指了指。“这个厉害。”他小声说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王老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这叫初级符火，威力不大，但关键时刻能救命。你记住了，画符要快，出手要狠！”

林凡点头如捣蒜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真能打人？昨天他画了个招财符，小鸡都快被吓飞了，更别提人……不过，听王老头这么一说，他心里又燃起了熊熊烈火。他要学，他要快点学，然后……

“那个……师傅，刚才您说‘实战’……”林凡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王老头抬眼看他，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，仿佛瞬间从慈祥老人变成了尖嘴猴腮的债主。“实战？当然，光说不练假把式。外面张虎那小子又惹事了。”

“张虎？”林凡一愣，“不是上次他被我收买的那个村口狠人？”

“是啊他。”王老头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他人好像不服气，今天带了一帮人，就在村口大槐树下，说要跟你比划比划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林凡，今天这课，得用实战来上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张虎？那可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，膀大腰圆，拳头能开砖。他当时收服他，全靠王老头教的“无敌诱惑”和一张“听话符”，要是单打独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