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被林凡这副猴急的架势逗乐了，连声摆手，胡子一翘一翘的：“哎呀，我逗你玩呢！何种 серьезный (serious) 事情让你如此紧张？说出来，爷爷帮你掰扯掰扯。”

林凡讪讪地直起身，挠了挠头，小声把上午在集市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，重点提到了那几张符箓差点没把那个张大胆吓出心脏病。

王老头听完，眼神亮了亮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精光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有戏！那老小子仗着家里有几亩薄田，平日里横行乡里，你这次敢上门戳他老巢，还用符箓教训了人，这口气不能忍啊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王爷爷果然是懂这个的。他赶紧点头：“王爷爷，那……那您说怎么办？”

王老头沉吟片刻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缓缓道：“这老小子既然敢惹你，就别怪爷爷不客气。不过，我们手头可是没多少像样的符箓了。你那几张，虽然小，但效果确实不错，尤其是那张‘定身符’，用得妙啊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王爷爷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没错！”王老头眼神一凛，“看来你小子天赋不错，悟性也高。爷爷教你的都是些入门的玩意儿，是时候让你自己琢磨琢磨了。那老小子家条件不差，估计对灵石、对好符箓的需求不小。你想想，如果他知道你手里有能伤到他的符箓，还会再嚣张吗？”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王爷爷这话的意思是……让他去制作用药气味的符箓，直接“卖”给张大胆？这……这也太扯了吧？

“王爷爷，这……这行得通吗？用符箓直接威胁人？”林凡有点没底。

王老头哼了一声：“行不行，试试才知道！你小子别总想着走寻常路，这世道，拳头不如符纸管用！你那张定身符，估计也就困个三五个呼吸，但加上隐蔽的气息，让他摸不着头脑，心里就得发毛！”

“再说，”王老头凑近了些，“爷爷听说城里最近要开一个符箓交流市集，来了不少行家。到时候，你若能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符箓，说不定还能赚点灵石，给爷爷我也买点好酒喝！”

林凡一听，心里顿时火热起来。赚钱，还能用实力证明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