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屁股栽在椅子上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这破系统，一天一个要求，上回是去火星种土豆，这回直接变格斗选手了？他合上眼，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这三十天，他上哪找那么多精力去打什么比赛。

“喂，系统，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。”老王磨磨唧唧。

那冰冷的声音没半点变化：“能量消耗百分之十。请自行前往中央格斗场，有任务详解。”

老王炸了：“你小子是不是收了黑心钱了？这跟让我去火星种土豆有啥区别？我就是一个普通发面馒头师傅，上哪找那么些力气。”

系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道：“能量消耗百分之五十，增加一项附加任务：公开挑战格斗大赛前三名选手，成功者奖励双倍积分，失败者扣除双倍能量。”

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手机屏幕：“你这是坑爹呢还是坑爹呢？我这一辈子跟拳脚就没打过交道，现在让我去打冠军？”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李雪走了进来。“老王，你接电话呢？什么事这么大声？”

老王吓一跳，赶紧把手机藏到桌子底下，坐直身子：“没啥，一个朋友。”

李雪走到他旁边，闻了闻空气：“不对，你身上有烟味，还有……血味？”

老王心虚地看向自己的手：“这……我昨天不小心切到手了，不碍事。”

李雪皱了皱眉：“晚上跟我去趟医院吧，我有点事。”

“啊？”老王一愣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走吧。”李雪打断他，伸手拉起老王的手臂。老王挣扎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被拉了出去。

车上，李雪发动汽车：“老王，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李雪听完，想了半天，突然说道：“等等，系统？你说的那个系统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：“对啊，你不认识？”

李雪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：“有点印象。我表哥以前好像接触过，后来……消失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消失？什么意思？”

李雪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不过你说的这些任务，听起来像是幻觉？”

老王一愣："幻觉？"

李雪眼神闪烁：“老王，你最近有没有感觉……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点不对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