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这他娘的是哪儿？"

又吐了一口河水，带着一股子腥臊味儿，喉咙里痒痒的，像被砂纸狠狠刮了一遍。身下软泥黏糊糊的，还沾了不少绿色的藻类，黏在裤裆里火辣辣地疼。抬头望着天，乌云沉沉的，像是被谁用盆泼了墨汁，透着一股子不祥。

盯着眼前黑黢黢的河水，水面上飘着几片芦苇叶子，被风吹得哗啦啦响。妈的，被人扔河里了？

我骂骂咧咧地扭动身子，使劲儿想爬起来，可浑身酸痛得要死，一条腿还麻得像灌了铅。挣扎了半天，才勉强挺直了身子，低头一看，脚下泥地上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脚印，看样子是有人把我拖到这儿扔的。

"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造币厂出钢水了？"我揉着发胀的脑袋，想起昏迷前的事。当时我只记得自己跟人干架，一刀劈过去，对面那人突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老鼠，然后我就眼前一黑，啥也不知道了。

现在看来，八成是被那畜生咬了一口，然后扔进河里喂了鱼。这都什么世道，跟阎王爷抢人啊？

正烦着呢，突然听到水声。我警惕地扭头望去，只见几条鱼组成的鱼群正顺着水流漂来，领头的一条鱼个头格外大，眼神滴溜溜地转，像是在打我的主意。

"找死！"

我抄起旁边的一根漂在水面的树枝，猛地砸向那条大鱼。鱼群受惊，四散游开，只有那条大鱼愣是一动不动，等我靠近了，才发现它身上布满了黑色鳞片，头上一根独角高高翘起，正是传说中能吞象的蛟鱼！

"妈的，来真的？"

我吓得亡魂皆冒，转身就往岸边跑。可跑着跑着，脚下一滑，又摔了个狗啃泥。蛟鱼见我摔倒，猛地张开大嘴，喷出一股黑色的水柱，将我掀翻在地。

"呃啊！"

我惨叫一声，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打出来了。蛟鱼见我没了动静，正准备再次攻击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
"谁？"

蛟鱼警惕地扭过头，只见几个身穿黑色铠甲的士兵正骑马朝这边赶来。为首的士兵手持长枪，枪尖直指蛟鱼。

"统统住手！"

士兵们大喊一声，将蛟鱼围在中间。蛟鱼见状，愤怒地甩了甩尾巴，激起一片水花。士兵们不敢硬拼，纷纷射出箭矢，可蛟鱼身披鳞甲，根本不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