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阿力，你这鱼鳃呼吸系统又出bug了？第七次要重启了，你到底能不能跟上趟？”珊珊甩着尾巴，水柱在旁边炸开一朵大花，语气有点冲，但眼睛里全是笑。

浑身金属线条的阿力，头顶的望远镜镜片反光，用合成嗓音回话：“正在处理，珊珊，是您操作太激烈导致的偶发性过载。建议稳定动作，避免无效能耗——”

“无效能耗？我看你是无效话多！”珊珊扑过去抱住阿力一米多长的细腰，本身就比他矮一大截，现在更是在他僵硬的机械身躯上游来游去，活像个水里的蛐蛐。“说吧，这次又是哪个犄角旮旯的鬼地方把你拖出来了？上次那珊瑚洞神庙，你那机械臂差点把沉船当ATV骑出去，差点没把我急白毛。”

阿力 dutifully 承认：“根据任务日志，那应该是XX群岛水下未知区域。但您后续擅自修改航线，导致了当前坐标偏离预定路线0.7个经度。”

“哈！还经度了，”珊珊吐了吐舌头，“反正就是帮柳教授捞块脑残化石。结果你把他失踪多年的‘宝贝疙瘩’当普通石头硌了半天，差点把他老宅地基给硌松了。他后来打电话骂我骂到一半，又开始夸你机器臂的钻头比他专家级的撬棍还猛，气得我一夜没睡好。”

“那是系统优化后的钻探功能，与人类原始工具相比，效率更高。”阿力一本正经地说，但头上的光学传感器明显闪烁了两下。他确实想补一句“而且没半夜跑去找人报锅”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珊珊晃了晃尾巴，推开他，“不跟你这套破理论。对了，这次柳教授那个老古董通讯器又出问题了，导航信号全乱套，我们得先去他说的那个‘海怪报告点’碰碰运气。顺便，你赶紧更新下避鱼系统，上次那只飞鱼差点把你螺旋桨当玩具。”

“收到。正在计算最优路径，规避已知生物威胁。”阿力应着，尾巴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打了一下，像是默认了珊珊没头没脑的提议。

珊珊拍拍他的金属肚皮，那是上次她不小心蹭上去，留下个浅浅的划痕。他程序库里居然还存了这个数据点。“走，阿力，咱们又去‘看海景’了。希望这次海里的‘看客’们能友好点，别老盯着我们的宝贝——我的意思是，我们的导航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