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像被灌了铅似的，沉沉的。昨晚加班到半夜，还熬夜看了个尽兴的网络电影，这下彻底透支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想去洗漱室冲个冷水醒醒神。

刚打开水龙头，哗啦啦的冷水泼在脸上，林凡一个激灵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让人生不如死的老脸。那张脸，长得跟他家楼下的王大爷有七分像，但那眼神，啧啧，猥琐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林兄弟，这么早啊？”王大爷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里的算计却怎么也藏不住。“昨晚没多睡吧？我看你眼窝子都黑了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从背后掏出一包皱巴巴的中华烟，递给林凡，“来，抽根烟提提神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接。他最近烟瘾小了不少，而且最烦别人在他面前嘚瑟。王大爷是他小区里出了名的小混混，靠着几个狐朋狗友在附近地界横行霸道，仗着有点小钱就特别爱表现。

“哎，你这年轻人，不懂事。”王大爷见林凡不接，脸色稍微有点难看，但还是强撑着笑容，“这年头，没点关系不行啊。我娃上初中，那老师，我不得天天请吃饭？你呢，刚毕业没多久，得多跟对人。”说着，他把烟往林凡面前又推了推。

林凡看着那包皱巴巴的烟，心里冷笑一声。他就算是有钱，也不可能要这种地摊货。他往前一步，把王大爷的手拨开，冷冷地道：“我说王大爷，您这是干嘛呢？我抽不抽烟，轮不到你来教。”他说话的时候，语气不大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冰碴子。

王大爷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哆嗦，但面上还硬气不过，哼了一声，“哼，翅膀硬了是吧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你上了几天大学就了不起了，这小区里，谁不知道你家就一穷光蛋？别到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，还得来求我。”他说着，又想伸手去掏口袋。

林凡见状，眼神骤然一厉。他虽然刚工作，工资不高，但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生，跟这种小人计较，他觉得自己掉价。他猛地一拳打在王大爷的胸口上，出手极快，而且力道精准。

“嘭！”

一声闷响，王大爷像被揍了个重锤，整个人 staggering 向后倒去，撞在了旁边的洗漱台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