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门真他娘的硬，硬得离谱。林川把脸贴在门上，能闻到一股子陈年霉味儿，像是被遗忘在荒庙里几百年的老木头。他试着用手指抠抠门缝，指节都磨得生疼，愣是没抠下一块粉末来。

“行，硬是硬了，”林川把下巴支在膝盖上，眯着眼瞅那门板正中央。那地方黑得发亮，像是蒙了层油，透着一股子不祥的气息。“那我就先从这儿下手。”

他抄起旁边一根废弃的木棍，没找什么锋利家伙，纯粹图个解气。抡圆了胳膊，对着那黑点就是一下。嘭！棍子砸在门上，震得他虎口发麻，门板没动分毫，只有那黑点位置冒起一小串烟。

林川嘴角抽了抽，是真格的硬茬子。他凑近了，对着那黑点哈了口热气，然后又猛地吹了一阵冷风。这招儿是他瞎琢磨的，说不好听点叫馊主意，说得好了叫心理战术。嘿，还真别说，他吹完冷风，盯着那黑点，脑子里莫名就闪过几个念头：什么“此木乃千年古胡桃，纹理细密，坚硬无比”，又什么“此门已成精怪，恐怕风骨，不敢动弹”。

balloon 他娘的，瞎编也管用！

就当林川琢磨这馊理儿的时候，那黑点真的动了。慢，是贼慢，像是一颗生了锈的螺丝钉被人拧了丝。一道浅浅的裂痕，从黑点开始，小心翼翼地向外蔓延。林川眼睛一瞪，心脏差点蹦嗓子眼。他赶紧拿起木棍，小心翼翼地跟着裂纹的走向，不断地敲击、探测。

好家伙，门板底下垫着铁皮，厚得像块铁板。裂纹到了铁皮边上，戛然而止。林川一咬牙，把木棍都豁了口子，硬生生把裂纹撑开了一道缝隙。刚好够他塞进一只手去。

“摸摸里面，”林川对自己说，“摸到锁了没，摸到机关了没。”

他手顺着缝隙伸进去，摸索着。指尖碰到一片冰冷坚硬的东西，还带着股金属光泽。林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：是锁！

他试着往里捅捅，锁孔严丝合缝。林川眼睛一转，从兜里摸出块碎玻璃渣，塞进锁孔里搅了搅。金属锁芯发出一阵刺耳的“嘎吱”声，像是濒死的老人在哀嚎。

“成了！”林川心里一阵狂喜，手一用力，锁芯应声而碎。他把手抽出来，掌心全是铁锈和碎玻璃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