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晦气！”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破庙门口传来，吓得小瑶子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把怀里那只瘪得像颗干豆子的兔子藏得更深了点。 这年头，讨饭真难。 自从爹欠下巨债跑路，跟个狗屁缘由似的，娘就带着她吃了上顿没下顿。今天天气好，娘才勉强在破庙门口摆了个小摊，卖些娘亲手画的符纸，生意倒是勉强糊口。 小瑶子就蹲在旁边，怀里揣着那只被饿得奄奄一息的“小灰”，手指头无意识地摩挲着兔子身上那块突兀的、巴掌大的银灰色鳞片。 这鳞片是娘捡来的，据说是什么神器的碎片，跟个破瓦片似的，还裂了一道口子。可偏偏这破玩意儿，身上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、甜腻腻的气息，小灰就格外喜欢趴在这鳞片上。 “小瑶，别傻站着，赶紧把符纸收了，天快黑了！” 娘一边数着今天辛苦赚来的几个铜板，一边哆哆嗦嗦地催促。 小瑶子“嗯”了一声，起身想收摊。 “哎！等等！”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 小瑶子抬头一看，嚯！是个年纪相仿的少年，穿着一身锦缎衣服，斜倚在旁边一家酒楼上，手里把玩着个金簪子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。 “怎么着？小丫头，挡我道了？”少年上下打量着小瑶子，眼神里满是嫌弃，“看你娘那长相，估计你这还不是亲爹养的？装什么清高！” 小瑶子脸一红，握紧了怀里的小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爹……我爹是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娘赶紧瞪了她一眼，拉着小瑶子往后退了两步，“少跟这种野种扯得上关系，晦气！” 少年瞅着娘那畏畏缩缩的样子，嗤笑一声：“呵，穷鬼！我看你啊，连个像样的爹都没混上，难怪跟你这破种一起讨饭！” 说着，少年眼神一斜，落在小瑶子怀里那只瘪成干豆子的小灰身上，嘿嘿一笑：“小丫头，卖兔子？看你那兔子饿得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要不……我给你三文钱，买回去好好养养？” 小瑶子眼一红，差点Immediate哭出来。那兔子是她娘用最后一点铜板从乡下亲戚那里换来的，是她唯一的“宝贝”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