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，您这脾气，真是让人……嗯，有点儿上头。”王大锤搓着手，陪着笑，把那老头儿喷在他身上的唾沫星子胡乱拍了几下，脸上那叫一个谦卑，“我这就去查，保证给您找到那个林默小子，炖汤下酒都没问题。”

那老头儿，姑且称他项山，是被王大锤的笑脸给晃瞎了眼的。他原本是城东拆房队的队长，专负责拆那些挡了路、碍了眼，或者干脆就是他想拆就拆的玩意儿。这本事，在以霸道著称的“疯剑城”里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可偏偏最近，他跟老娘们儿似的，为了一件事急得嗷嗷叫。

“哼，炖汤下酒？”项山把喷在王大锤脸上的唾沫抹在旁边一个破旧的柱子上，“老夫要炖汤，也得是能抓到鱼的汤！那个林默，给我一天找不着，老夫就拆了这条街！”

王大锤嘿嘿一笑，不慌不忙：“老夫人，话不能这么说啊。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我手底下就两个伙计，跑得那叫一个快，可也架不住这城太大了。”

项山眯着眼：“所以？你想怎么样？想多要人手？想多给钱？”

“钱老夫人您就甭操心了，”王大锤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腰包，“人手嘛……得打点打点。要不，咱先喝一杯？”

项山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王大锤，你小子……还真会说话！行，先喝一杯！不过，酒钱你得记着。”

王大锤连连点头，转身就往旁边一个破烂的酒馆里招呼：“老板，两斤最好的杂粮酿，老酒的！”

酒馆里，老板娘正给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倒酒。汉子放下酒碗，对王大锤就是一瞪眼：“锤子，你小子又想干啥？上次的账，你小子可还没结呢！”

王大锤咧嘴一笑，拍了拍络腮胡汉子的肩膀：“老刘，跟你打听个人，有奖的。”

“哪个？”

“林默。”

络腮胡子老刘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起来：“哦——林默啊，那个小子？哼，找他？你以为他现在还是那个窝囊废？”

王大锤眼睛一亮：“他还不是？”

“放屁！”老刘把酒碗往桌上一放，“他那小子，最近可是出了名！前几日，他还不是跟我借了五两银子，说是买药？这才几日，他自己都弄到了十几斤上好的‘青灵草’，说是送给……送去给谁，我不管，反正城里人尽皆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