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倒是给老子说句话啊！”那老头儿声调都快炸了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那破衣烂衫家伙脸上甩，“老子叫你去查个人，你就给我查出一堆废料？！这都多少天了！你告诉我，那个叫林默的小子现在在哪？！” 那瘦高个儿被唾沫星子糊得一愣愣的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 “属泥鳅的？！”老头儿脾气更上头了，一巴掌拍在桌上，“废物！老子养你吃穿用度，就让你给我办这么点破事儿？！林默，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？！赶紧给我找出路来！” 瘦高个儿名叫阿四，是老头儿手下最没用的一个，每天除了喝了睡睡了喝，啥破事也办不了。此刻被老头儿一通数落，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指了指外面：“头儿，我问遍了……就没人见过那个林默……” 老头儿深吸一口气，把火气压下去几分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你先滚蛋，想活命就别给我惹事！” 阿四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，心里还在骂那个林默，这种灭口的事儿，怎么能用手下这种废物去查？ “嘟嘟嘟……”一个清脆的铃声响起，老头儿摸出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疙瘩接起来，脸色顿时缓和下来。 “老板，事情有进展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。 “什么进展？”老头儿凑近了听。 “林默……他好像没死。” 老头儿一愣：“没死？在哪儿？” “就在城南的破庙里，有人看见……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有人看见他靠在柱子上睡觉呢。” 老头儿一听，勃然变色：“废物！这种地方也能住？！给我把人给我揪出来！不，直接给我弄回来！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“老板，他好像……不收买。” 老头儿差点把手里的电话给捏碎了：“妈的！逼我动手是不是？！给我动用所有能动的力量，给我把人给我押回来！听见没？！”

城南破庙，晚饭时分。 林默啃着个干硬的馒头，旁边蹲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，正啃着半个发蔫的菜叶。 “阿雪，别吃了，晚上风大。”林默把手里的半个馒头掰了一小块递给小女孩。 小丫头名字叫阿雪，是个孤儿，被林默从街头捡回来的，才五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