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倒是给老子说句话啊！”那老头儿声调都快炸了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那破衣烂衫家伙脸上甩，“老子叫你去查个人，你就给我查出一堆废料？！这都多少天了！你告诉我，那个叫林默的小子现在在哪？！”

被吼的人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脸被晒得黝黑，唯独眼睛亮得吓人，像两盏小灯泡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秦大人，属下也不是没查。可你给的线索也就那点，上头又压得紧，能找到点蛛丝马迹就不错了。”

旁边几个侍卫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啊，李四，你小子是不是早就跟野猫野狗扯上关系了？查个破人还磨磨蹭蹭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侍卫更是直接推了李四一把，“赶紧的，大人发话了，再查不出来，你小子饭碗就别想端了！”

李四被他推得一个趔趄，但腰挺得笔直，梗着脖子回怼：“马屁精，老子跟你们说，我李四混了这么些年，还没被逼到这份上！再逼我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说着手指朝着那尖嘴侍卫比划了比划。

那侍卫仗着有大人撑腰，哪把李四放在眼里，噌地就拔出剑来：“怎么？想动手啊？来啊，给老子滚过来！”

人群顿时一阵骚动，看向李四的目光像看个傻子。秦老头脸色更难看了，猛地一拍旁边石桌，“都给我闭嘴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杀气，“李四，我再说最后一遍，立刻给我查清楚林默的下落！要是再让我失望，别怪我让你这身皮无处安放！”

李四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的光黯淡了瞬間，但很快又亮了起来。他朝秦老头躬了躬身，声音低沉：“大人，属下明白。这事儿要是有头绪，属下一定第一个来向您汇报。”

秦老头哼了一声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带着侍卫们气冲冲地离开了。人群见状，也都如鸟兽散，只留下李四一个人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几个背影，嘴角又勾起那抹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他刚想转过身找个僻静地地方接着查，忽然后面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嘿，哥们儿，站住！”

李四猛地一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脏兮兮麻布袍子，背着一个大大的旧布包，正眯着眼睛打量他的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