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那半块黑面馒头进了肚，刘明咂咂嘴，摸出怀里那本泛黄的《初窥魔经》又翻开。书页边缘有烤焦的痕迹，纸张也薄得能透光，但里面写的玩意儿，却是他花三个月在大街上听骡马贩子骂街悟出来的。前头几页全是胡话，后面突然蹦出几行歪歪扭扭的字，晦涩得能憋杀人。

“靠杀伐悟道……”刘明伸出手指，摩挲着墨迹斑斑的字迹，“要是有道人看得懂，怕不是直接把我当疯子。”

正琢磨着，前头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破烂皮袄的泼皮聚在一起，围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使劲啐唾沫星子。

“我说你这老家伙，捡破烂也能捡出金元宝？我看你是眼瞎！” “对对对，想的美！我看你是饿坏了吧，饿疯了吧！” “赶紧滚蛋，再不滚老子屎盆子就扣你头上了！”

刘明皱了皱眉。这类戏码见多了，但那老头被围在中间，却一直默不作声，连头都不抬。这不对劲。刘明揣着那半块馒头，慢悠悠晃过去。

“嘿，我说你们几个，少欺负人。”刘明往那几个泼皮身后一站。 为首的光头啐了口唾沫：“哪儿来的浑球？滚一边去，别耽误老子收租！”

“收租？谁他妈在街边收租？”刘明嘿嘿一笑，“他要是真捡到金元宝，怕不是先跟老子分一半？”

泼皮们对视一眼，光头哼了一声：“找茬是吧？来人，给我打！”

五个泼皮围上来，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向刘明。刘明身形一晃，躲到老头身后。“我说光头大哥，您老的东西，是不是该归还物主了？”

光头猛地一愣，顺着刘明手指的方向一看，只见那老头怀里，赫然躺着一锭巴掌大的金元宝，在夕阳下泛着刺眼的光芒。

“我的……金元宝！”光头眼睛瞪得溜圆，一把抢过老头手里的布包，“你他妈抢什么抢？”

刘明嘿嘿笑着往后退了两步，悄悄从怀里掏出那本《初窥魔经》，朝着老头晃了晃。老头闻言，缓缓抬起头。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，一双浑浊的老眼突然亮了起来。

“你是……悟道者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“《初窥魔经》，你怎么会有？”

刘明一愣，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认得这个秘诀！“老先生，您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