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破事儿好像跟他没啥关系，但他这人吧，就吃这套，天生对混乱和冲突有种好奇心。他慢悠悠地踱步过去，想看看到底是个啥热闹。

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开，让出一条道来。林凡这鼻子挺灵，刚靠近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酸味儿，呵，又是算命啊，不过这排场有点大，问题是，咋就有人敢围堵算命先生的呢？

定睛一看，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光头壮汉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一看就非富即贵。他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纸条，正对着围堵的人群咆哮：“都给我滚开！老东西算出来的东西我根本不信，还说我命里缺水？他这是 scam 吧！还骗我一百块！”

scam？林凡心里直乐。这年头，大家对算命这事儿的态度就跟吃狗肉似的，有人爱有人恨，但专门冲着要算命先生命的人，他还是头回见。

那摆摊老头慌得跟什么似的，连声道歉：“大哥，我真没骗您啊，我那都是瞎说的，就是赚点零花钱糊口……”

“糊口？你糊口能把老子骗一百块？”光头壮汉气得胡子直抖，“我告诉你，再不滚，别怪爷我不客气！”

旁边有人开始起哄：“对！别跟他废话，揍他！”“就一算命先生，也敢敲诈了？”

林凡往旁边人群里一缩，打算看戏。他发现这老头有点眼熟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有印象。老头被推搡得连连后退，眼看就要被围上来。

就在这时，光头壮汉突然停下了动作，脸上的凶狠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笑容。他对着老头低声说了句什么，然后一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难为他了。”

人群哗啦啦地散开。光头壮汉转过身，脸上带着古怪表情看了一眼林凡，又看了看旁边，摇了摇头。林凡没动，他这人性格有点闷，不爱跟人打交道，尤其是这种一看就有问题的家伙。

光头壮汉又对老头说：“老东西，以后少来这地儿捣乱，明白吗？”老头赶紧点头如捣蒜。

那光头壮汉又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挤出一脸古怪的笑容：“小子，你挺有眼光啊。不过，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：“啥意思？”

光头壮汉又瞅了瞅老头，然后对林凡说了句：“你自己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