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铭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，盯着场里那个抱着篮球的小子。他身边那帮跟屁虫似的助理、保镖，有样学样地抽着烟，但都比他规矩多了，至少没蹲在这儿看球。

"川哥牛逼！"有人起哄。 "这球要能进，今晚火锅管够！" 秦川也不客套，咧嘴一笑，运着球又过了几个障碍，动作虽然毛躁，但那股子机灵劲儿是藏不住的。

吴铭嘴角抽了下，这小子 advertisements就烦人。他站起身，助理赶紧又把他的皮鞋擦了擦。吴铭抖了抖袖子，往更衣室走。刚拐过弯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他皱着眉过去。 "少爷，您……" 助理刚开口就被打断了。 "想看？就看着了。"吴铭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锐利得能刮铁。 围观的几个小年轻立刻挺直了腰板，一脸自豪又带点怂地等着看好戏。

吴铭走进去，顺手关上了门。里面光线暗，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冲。秦川正蹲在地上，一箱矿泉水半开着，他正拧着瓶盖，手笨拙得像只蚂蚁。

看见吴铭，他明显慌了一下，手里的矿泉水"啪嗒"一声掉地上。他手忙脚乱去擦，裤腿上已经沾了泥点。

"出来。"吴铭皱眉。 秦川缩着脖子站起来，小跑着跟了过去。

"少爷，我、我这不是看他们打得太……有趣了嘛。"秦川挠着头，试图解释。 吴铭没理他，径直走到一排更衣柜前，自己选了件运动背心穿上。秦川站在他身后，小声问："咱们……用不用换身衣服？" "不用。"吴铭顿了下，"先看看。"

他没有让秦川帮忙，自己把衬衫叠好放进口袋，慢吞吞一件件往外掏。秦川侧着头看他，夕阳从窗户照进来，把他轮廓镶了金边。他平时说话又冷又毒舌，但此刻只是安静地换衣服，周身反而有种奇怪的吸引力。

等到吴铭穿好运动裤，走过来系皮带时，秦川突然说："我帮你吧。"

吴铭没动。 秦川的手就放在皮带扣上，隔着布料轻轻碰了一下。 吴铭眼皮跳了下——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？他迅速把皮带扣转过来。

"谢谢。"秦川把他的裤腰往上提了提，动作自然得不像在请人帮忙。 "滚。"吴铭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走出来，助理们见色起意，立刻凑上来递水递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