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搬进老城区这套租来的两居室，就被楼下的菜摊老板娘堵在了门口。

"小伙子，看你挺精干，要不要帮老娘看摊子？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，时薪五十，管饭还管你住！"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看了看日头，又摸了摸怀里那个半旧的医药包，里面装着几味刚从乡下老家带来的中药材。他刚从国外进修回来，学的是传统中医，但更擅长的是用现代医学知识解读那些玄乎的传承。

"我……我只会种点花草。"林凡犹豫着开口。

"花草？"胖大婶眼睛一亮，"人家都说会采草药的人懂得阴阳五行，你这嫩脸就知道种花？走，跟我来！"说着就拽着他的胳膊往街角走。

林凡被拉到街角的菜摊，只见白胖的老板娘正对着几个城管据理力争："叔们，我这合法经营，有营业执照的……"

"签个证就能上天啊！"为首的城管一脸不耐烦，"占道经营，赶紧收拾！"

"收拾？"林凡蹲下身，突然指着地上被踩得稀巴烂的几株青菜，"你们看，这土都板结了，浇水都渗不进。"说着从医药包里掏出两株薄荷苗，"这些行不行，根茎壮实，可利水通淋。"

城管们凑过去看，为首那人突然皱眉："你什么人啊？"见林凡穿着白大褂似的干净衬衫，一脸不忿。

林凡正要解释，菜摊老板娘突然扑通跪下："求求你们再宽限三天！就三天！我孙子病了，药得赶紧回去拿……"

"胖婶，你小子在哪儿学来的本事？"城管头头盯着林凡，"这手艺得值不少钱吧？医药费我来出，你带他们去诊所看看。"

林凡正要摇头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接起电话，他脸色骤变："妈？小雅她……发烧了？快，用艾叶煮水，用棉签沾了人中穴，往里塞……对，先给她退热！"

挂了电话，林凡二话不说抓起医药包就往街尾冲。城管头头又追上来："喂！你小子想溜？"

"叔，我亲妈病了，得赶紧回去！"林凡一边跑一边喊，"您要是真帮人，不如先帮我这个邻居！"

城管望着他奔跑的身影，犹豫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"小子，你这个地方我熟。"

林凡连滚带爬进到巷子深处，看见一户人家围着，他冲进去就看见小女儿趴在炕上，额头烫得像烙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