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头还是疼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林凡又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慢慢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。这房间，简洁干净，甚至有些冷清，但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出租屋。

“靠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子下地。脚下踩到的东西有些软，是地毯。他抬头看向窗外，熟悉的街道，但车流量明显比记忆中少多了。日历上的日期让他瞳孔骤然收缩——2005年，3月，一切都还停留在悲剧发生前的边缘。

这不是梦。

林凡走到衣柜前，拿起一套干净的白衬衫牛仔裤，套上时手指触碰到手臂上一道淡淡的划痕，是上一世被那对狗男女推下楼梯时留下的。他眼神阴冷，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自嘲的笑。呵，老天终究还是给了他一次机会。

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陈浩”两个字。林凡接起来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喂。”

“林凡？你他妈终于接电话了！你不是说去出差了吗？怎么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？”电话那头传来陈浩暴躁的声音。

林凡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听着。他知道，按照既定的发展，五分钟后，陈浩就会带着那对狗男女一起上门，以“关心”为名，行“勒索”之实。然后，他会被灌醉，被背叛，被推出那间公寓的楼梯，结束上一世无尽的屈辱和悲惨。

“我没事，刚回来。”林凡淡淡开口。

“回来？回来就快点！王雪那丫头还在家里等着呢，她说了，三天没见你，就要分手了！”陈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威胁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对着手机低吼：“分手？明天就去办离婚。”
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，几秒后，陈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你他妈说什么？林凡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！王雪那丫头可是我表妹，你敢动她，看我不弄死你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废物，连威胁都这么苍白无力。上一世他还傻乎乎地被这逼脸唬住，这一世，他林凡早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了。

他走到床边，拿起手机，直接打开了社交软件。果然，陈浩那张自以为帅气的脸，正发着信息在炫耀他和王雪的关系。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几秒钟后，一条信息发了过去：“王雪，以前的朋友，以后是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