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！真是要命死了的疼！老张觉得自己骨头缝里都长满了针，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抗议。他使劲儿想动，可浑身像被灌了铅，动一下都抽出老根儿力气。这他娘的什么鬼地方？

喉咙里干得像撒了把盐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可那唾沫根本没湿润，依旧像砂纸一样刮着嗓子眼。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，“搞什么啊，死了还得遭这份罪？”

眼前还是一片漆黑，可老张觉得好像有东西。他眯着眼，努力想看清，只见对面不远处有个模糊的黑影，蹲在那儿， thấp lùn得很，看不清脸，只能感觉到那地方阴冷得很，像一块扔在太阳地里的冰块。

“谁啊？鬼啊？”老张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因为干涩带着颤。说完他就后悔了，这声音怎么这么怂？跟个刚被欺负完的小屁孩似的。

黑影没动，依旧低着头蹲在那儿，像座雕像。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喊：“我说你，那边那个！瞎蹲啥呢？干活去！”这回声音大了点，也算是个地头蛇的做派了。

黑影还是没反应。

老张心里嘀咕：“这怨气咋这么重？连句话都不回。”他本来想再喊两句，可喊着喊着自己都觉得瘆得慌，这阴森森的气氛，连鬼都这么冷淡，可见是不好伺候的主儿。

就在这时候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草丛里传来。老张猛地一激灵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他紧张地扭头，只见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影从草丛里钻了出来，慢慢朝他这边挪。

“妈的……吓老子一跳！”老张骂了一句，握紧了拳头，虽然知道这拳头估计也打不动鬼，但气势上不能输啊！

那歪歪扭扭的人影没看他，径直走到坟边，对着那块孤零零的碑磕了磕头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老张听不清说什么，但那动作挺标准，像是个懂规矩的。

磕完头，那人影站起身，又看了眼碑，然后转身就往远处走了，脚步飘忽，一晃就不见了。

老张长舒一口气，刚才那激灵劲儿还没过，媳妇儿啊，你给老张吓的！

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张看着那人影消失的方向，心里有点发毛，“头儿，您这儿……管啥的啊？”

黑影不知何时站直了身体，直接站到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