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这该死的穿越真是害人不浅，脑袋都快炸了。林凡艰难地晃了晃脑袋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眼前晃动着几根歪歪扭扭的柱子，像是庙里的香炉，但颜色暗沉得像吸了水的灰炭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霉味混合着某种不明的腥气，让他一阵反胃。

“操……这是哪？”他干咳两声，试图说句话，却发现嗓子像被堵了一团棉花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身上穿着一套破烂不堪、看不出原色的布衣，冰冷的触感贴在身上，透心凉。低头一看，袜子破了个大洞，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，脚底板还磨得有点红。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。

“操！这都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心里骂开了，不是他小心眼，实在是这身体太脆弱，坐起来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又栽倒地上。

就在他心乱如麻时，耳畔传来“沙沙”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在远处走动。那脚步声很轻，小心翼翼，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，一步，一步，不紧不慢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强作镇定地扭头望去。昏暗的角落里，一个枯瘦的身影正一瘸一拐地朝这边挪过来。那是个老头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深陷的眼窝里，一双浑浊的老眼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，手里拄着一根看起来就非常不牢靠的木杖。

老头走到近前，离林凡大概五米远停下，似乎也被这股突然出现的“活物”吓了一跳。他颤巍巍地举起木杖，想戳向林凡，但又犹豫了，最后只是指了指林凡，口型似乎在说什么。

林凡听不清，但那口型他大致猜得出来，无非是“你是谁”之类的废话。他现在这状况，确实像是个死人或者野怪，谁碰谁知道。

“大爷，您这是……”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嘶哑，“找啥呢？”

老头似乎没听懂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然后指了指林凡，又指了指远离这片废墟的方向，做了个“跟我走”的手势。

林凡心里犯嘀咕。这老头是好人还是坏人？看他那样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主，顶多是个讨饭的。可这世道，能讨饭走到这儿来的，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我说大爷，您这身打扮，不去西天取经，来我这破地方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