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越来越密集，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砸过来。凌观海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些，脸蛋冰得像块寒铁，手心却全是黏糊糊的冷汗。他悄声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仗怎么越打越离谱了？”

远处隐约传来飞机轰鸣，尖啸声刮得人耳膜疼。泥土和砖头噼里啪啦往下砸，几颗炸弹在附近爆炸，掀起的好几尺高的土浪。凌观海赶紧缩成一团，死死按住胸口，生怕被飞溅的碎片伤了。

“又是这一股子杂毛，”他心里骂咧咧的。那些绿地军，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，枪支也东拼西凑的，可仗打得比谁都狠。子弹打在身边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
突然，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，特险！凌观海来不及躲闪，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，眼睛直冒金星。他赶紧爬起来，几步冲到一堵破墙后面，掏出阴凉里藏的那把老汉阳造。

“妈的，来了！”远处突然爆起一阵惨叫，接着就是绿地军的嘈杂声。凌观海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麻烦来了。他悄悄摸出几颗手榴弹，往墙外丢了几颗。

“轰！轰！”两声爆炸过后，绿地军的叫骂声戛然而止。凌观海探出头，只见外面烟雾弥漫，绿地军倒了一片。他心里暗骂：“狗日的，还挺会玩。”

就在这时，远处又传来一阵枪声，这次更近了。凌观海知道，这回麻烦真不小。他咬咬牙，从墙缝里钻出去，抄起一把刺刀，往枪声传来的方向摸去。

越往前走，枪声越密集，尸体也越来越多。凌观海绕着尸体走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突然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是条死尸，裤裆里还滋溜着黏糊糊的玩意儿。

“操……”凌观海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绕开。这种地方最怕碰上死人，死尸身上说不定有虱子跳蚤的。

不知不觉，他已经走到了枪声最密集的地方。四周围都是绿地军，端着枪，疯狂地扫射。凌观海看着这架势，心里冷笑：“他娘的，是想学我们？”

他突然灵机一动，从腰间掏出块破布，往地上一扔，然后猛地跳起来，抡起刺刀就冲过去。绿地军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他带倒一片。凌观海乘胜追击，连刺两人，然后又往旁边一滚，躲过一颗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