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你小子也看这个啊？挺不错！”老王叼着烟，从工位上抬头冲小张挤眼睛，“就是那主角，太TM能了。你想想，那会儿是啥情况？凭啥能翻出来？就靠一股子愣劲儿呗！没资源，没背景，手里啥玩意儿都没有，愣是从烂泥里把路给踩出来了。”

小张嘿嘿乐，“可不是咋地。我哥们儿就是这书的铁子，天天念叨，非拉着我一起看。一问才知道，主角那条件，比咱们现在惨多了。‘63年，刚建国没多久，啥都快。吃的？没吃的，顿顿菜叶子就着咸菜疙瘩。住？ dugū（草房），风刮过跟那大刀片子似的。穿？烂裤衩，补丁摞补丁，冷了就跺脚。”

“啧啧，真是不能比。”老王摇摇头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摁踩灭，“你瞅瞅现在， Ortalan（国外）的玩意儿玩得飞起，手机里啥APP没有？想啥买啥，点个外卖比当年顿顿吃肉还容易。”他把鼠标往旁边一推，手指在桌面上胡乱敲着，“可主角那会儿，啥都得自己动手，自力更生。想盖个房？挑砖头、和水泥、自己砌。想吃饱？开垦荒地，种粮食、养家畜。对了，还给你整了亩多地头玉米，那会儿那叫一个金贵。”

“行是行，但我估计受不了。”小张咂咂嘴，“天天跟 ça（那）磨叽，像不像咱们小时候放羊，放着放着就睡着了？”

“不然你以为呢？”老王瞪眼，“光有干劲儿也不行，还得有脑子。主角就聪明，知道啥时候该干啥。你看他，春种秋收那是必须的，还搞点副业，修自行车换点零花钱，给家里添点油盐酱醋。关键时候，那脑子转得比谁都快，什么局都能应付过去。”

小张正想打听主角咋搞副业的，工位那头传来老板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小张！跟老王扯淡呢？客户方案呢？人家催着呢！”

“哎哟喂！”老王赶紧收起烟，“得嘞！我这正想说主角呢……”

“他后来咋样了？”小张憋着没走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王。

“后来？”老王凑近小张，压低声音，“那叫一个顺当！就看你那哥们儿说的，不光光宗耀祖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。城里盖洋楼，乡下有良田，儿孙绕膝……啧啧，比咱现在强太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