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又嚷嚷了，顾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，小丫头估计是梦游，哼哼唧唧的，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说什么，吵得他没睡意。他盯着天花板，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
直接踹过去？顾夜咧了咧嘴，想起那丫头早上要给他送咖啡，又把念头打消了。几块咖啡钱，值。他闭了闭眼，翻了个身，试图睡过去。

突然，窗外一阵急促的刹车声，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哐当响。顾夜猛地坐了起来，心一紧。这不是梦游的声音。

他蹑手蹑脚地摸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巷口影影绰绰几个人影，手里拿着棍子和砖头，围着一个瘫在地上的女人。女人头发散乱，嘴角挂着血迹，身旁散落着几个空塑料瓶。

顾夜皱了皱眉，这地儿离他住的地方不远，过来巡逻的时候 Seen 过这帮地痞，经常在这儿喝酒闹事，今天怎么动了手？他没犹豫，披上外套，抄起墙角扫地的拖把，抄着路就冲了过去。

“都给我住手！”顾夜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。

那帮地痞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警察，都愣了一下。为首的光头壮汉愣了愣，随即骂道：“你他娘是瞎子啊？想死别拉上老子！”

顾夜没理会他的污言秽语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拖着地上的女人，沉声道：“别动，等着警察来处理。”

光头壮汉眼珠子一转，看到顾夜孤身一人，而且看着年纪大了点，哼了一声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
顾夜这才放下女人，蹲下身检查她。女人昏迷不醒，嘴角还流着血，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掐痕。顾夜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明显不是普通打架，像是争抢什么东西被人推倒，然后被人袭击了。

“喂，醒醒。”顾夜拍了拍女人的脸颊，女人眉头紧蹙，翻了个身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
顾夜没在意，他注意到女人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东西，像是镜子。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手，只见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小镜子，镜面有些模糊，但还能看清里面映出的景象。

“等等。”顾夜突然盯着镜子，眯起眼睛。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女人，而是一张模糊的脸，嘴角挂着血迹，眼神阴狠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顾夜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