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嚷嚷什么。”顾夜又吼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隔壁小丫头估计是做噩梦了，哼哼唧唧的，吵得他心烦。他本想直接掀了那层薄薄的墙，把人踹过来，但转念一想，那丫头是隔壁便利店老板的女儿，早上还要来给他送咖啡。忍了，忍了，为了几块咖啡钱，值。

他闭着眼睛又睡了十分钟，感觉自己像个陀螺，被这帮鬼东西抽得团团转。刚才那女警又跑了进来，手里还抓着一个什么证物，气喘吁吁的。

“顾队，我们找到现场的第一把钥匙了，就在……”她把一个泛着锈迹的铁钥匙举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钥匙形状特别，像是老式的挂锁，但编号是空的。”

顾夜“腾”地坐起来，睡意瞬间消散了半截。“空的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没刻号的，像是通用的那种，但又不像。现场门锁的钥匙孔很小，配不上普通的全家钥匙，但这把钥匙……勉强能插进去，但拧不动。”那女警的声音有点抖，“顾队，这不对劲。”

顾夜接过钥匙，手指在上面划拉了一下，一股铁锈的味道混着灰尘沾在手上。“老地方，总有些老物件。不过，这玩意儿细看，有点邪门。”他盯着钥匙头 hình thù 的一个倒刺，“你看这里，这倒刺的角度……极其陌生，像是专门为某个特定锁设计的，但又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女警咬着嘴唇，好像想到了什么，“昨天法医那边说，受害者手里攥着一根头发，一根黑色的，非常粗的头发，像是……像是狗毛。”

顾夜眼睛又是一眯。“狗毛？”

“对，法医说这根头发很特别，韧性极大，而且……”女警顿了顿，“这头发上，沾着一点……非常微小的金属粉末，像是某种……电池碎片？”

顾夜嘴角抽了抽。“扯淡吧？狗毛上沾电池碎片？”

“我这不是瞎说，是法医的初步判断。他说意思不明，但提到了。”女警摇摇头，“总之，这案子越来越奇怪了，感觉什么细节都对不上号，像是被人故意拆散了一样。”

顾夜盯着那把没刻号的钥匙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上敲着。“这把钥匙，是打不开现场的门的。”他突然把钥匙往旁边一扔，“你鼻子灵，去隔壁便利店，告诉那丫头，让她晚上放学早点回家，顺便，让她父亲看看她店里收银台那个老挂锁，用不用这把锈掉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