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舅，今儿来找您有点事。" 我直勾勾看着三舅叼着的那口旱烟，烟油子都快滴下来了，我心里盘算着，这老狐狸啥时候捅出那个啥来。

"哟，小鹿，今儿个来啦？" 三舅眯着眼，手里的鸡毛掸子轻轻摇晃，那眼神，一半是客套一半是打量，活像要把我从头看到脚，估摸着看我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屁孩，来他这鸟不拉屎的院里瞎转悠是吧。

我嘿嘿一笑，也不绕弯子："三舅，今儿来找您有点事。"

三舅嘴角一咧，露出个老谋深算的笑容："说嘛，我外甥爷啥时候改嘴甜了？"

"不是啥大事，就……就问问您，这院里那棵歪脖子枣树，最近怎么怪怪的？" 我指了指院墙角落那棵歪得跟个醉汉似的枣树，那树都长歪了， Looks like it's been drinking for years.

三舅闻言一愣，手里的鸡毛掸子差点掉地上："你小子……也不知道看黄历，这不是惊蛰后头，哪有琢磨这树干咋弯的？"

"我瞅见它晚上还自个儿摇摆呢，挺邪乎。" 我把脑袋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"三舅，您说，这是不是有啥邪祟？"

三舅猛吸了一口烟，把烟圈吐得老远，这才慢悠悠道："邪祟？哪有那么巧事儿。树大招风，长老了，根扎得深，风吹雨打的，不歪也屈了。"

"可……可我晚上路过，瞅见它一摇一摆的，跟个活物似的。" 我跺了跺脚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三舅嘿嘿一笑，站起身，踱步到那棵歪脖子枣树前，伸手指着树干上的一道道裂纹："小鹿啊，你三舅跟你说，这树啊，不是邪祟，是修行。你看这儿，这儿，还有这儿，都是它长年累月，风霜雨雪刻上去的道痕。这树啊，它活了几百年了，得道成仙了，跟你说个秘密，它晚上摆架子，那是它修炼呢！"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"修炼？就……就像三舅叼着旱烟袋盘坐练气功似的？"

三舅一拍大腿，笑道："你这外甥，实诚！跟你说实话吧，我外甥，就你这根骨，也配当个黄大仙。"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："三舅，您说啥呢？就……就跟我这个天天偷鸡摸狗的街头混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