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把烟掐了，第二根没点上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串忽明忽暗的代码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“不是一般的来……密度百分之百异常，轨迹无法预测，能量波动……不是武器，是某种……生物现象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感觉脑子像被灌满了水。

这已经是第八天了。第一波探测器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太阳系边缘，第二波隐秘地绕着木星转了三天，第三波干脆就在火星大气层外挂了。这三波都只有一个共同点——它们的数据里，夹杂着同样的东西。

王磊把眼镜推了推，揉了揉眉心。不是代码本身的问题，是解释。就像你看到一个怪胎，你可以说他长歪了，但你也可以说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人该长出来的。可这三个怪胎，连他都觉得，这玩意儿连“东西”都算不上。

“老大，刚收到消息。”一个年轻点的技术员凑过来，一脸严肃，“‘天眼’捕捉到了更强的信号，就在……”他看着屏幕，手指都在抖，“就在……冥王星轨道附近。”

“冥王星？”王磊皱眉，“那不是太阳系边缘吗？”

“是啊，”技术员咽了口唾沫，“但信号……信号太强了，而且……它不是从冥王星那边来的。”

王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串忽明忽暗的数字，突然觉得这玩意儿像极了小时候玩的俄罗斯方块，只是这版的……速度太快，颜色太多，根本玩不明白。

“不是武器，是某种……生物现象？”他喃喃自语，突然有种荒谬感。人类历史上，从没有哪场战争是打出了这种尿性。你打，我躲；你不打，我就……你也能感觉到我的存在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老大，我有个想法。”技术员突然开口，“这信号……它一直在变化。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
王磊打断他，“不行。这太冒险了。我们uur不清楚这些玩意儿是干什么吃的。”

技术员吞了口唾沫，没再说话。王磊能感觉到他的心思——这东西要是敌对呢？你能对着蚊子说别嗡嗡吗？

正说着，警报突然响了。不是系统警报，是大楼的警报。王磊心头一跳，抬头就看到窗外在下雨。不是地球上的那种细雨，是那种……针状的东西，直直地砸下来，把地面砸得噼里啪啦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