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，屏幕上乱糟糟的代码像一坨屎一样挂着。他叫王磊，是个半吊子程序员，在一家小公司混日子，靠着老本和瞎猫碰死耗子偶尔接点私活糊口。这家公司没什么技术含量，业务就是处理些低端的系统维护，赚点辛苦钱。王磊觉得这样挺好，至少不用卷，下班早，还能摸鱼。

今天下午他本来在跟女朋友视频，女生在抱怨家里狗又拆家了，王磊嘴上说着赔她新沙发，手却没闲着，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挂着一个号称“全球顶尖”的加密通讯软件，名字听着挺牛，其实就是个 limbo，他买了便宜的套餐，现在信号时好时坏，但聊骚方便。

突然，屏幕上蹦出个红框，提示“收到未知加密信号”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破 limbo 平时连邮件都收不到几封，哪来的信号。他好奇心上来了，点击了接收。

屏幕先是卡顿了几秒，然后就显示出一些乱码。王磊皱眉，这信号加密得还挺深。他想着可能是哪个黑客的恶作剧，或者是软件bug。他随手想用自带的解密插件试试，手指刚碰到键盘，屏幕突然花了一下，然后全黑了。

“操！”王磊骂了一句，以为是电脑坏了。他按了电源键，屏幕没反应。他用力拍了几下机箱，又晃了晃鼠标，还是不行。他估计是主机电源坏了，准备叫外卖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
是女朋友打来的。

“喂？”王磊接起电话。

“你怎么了？不在线啊？你家灵异事件了？”女朋友在电话那头问。

王磊苦笑，“没空跟你扯淡，电脑坏了，估计得修。”

“什么？！你家闹鬼了还修电脑？”女朋友的声音拔高了。

“不是闹鬼，是我电脑坏了！”王磊不耐烦了，“先挂了，我刚发现个事儿，得出去查查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叹了口气，起身踱到窗边。窗外晚上，华灯初上，城市喧嚣。他给电脑维修店打电话，对方说晚上不接，让他明天再打。王磊烦躁地靠在沙发上，突然，他兜里的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
他没接， maar 一眼瞥到来电显示上的卫星标识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一阵电流的嘶嘶声，像老旧的收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