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有个毛病，就是喜欢贴着墙壁走。不是真贴，就是紧贴着墙边，感觉像是跟墙壁生了根。这习惯怪不怪？他自己也说不清，反正用了十几年了。直到今天，这毛病给他带来了大麻烦。

他现在正蹲在废弃工厂的集装箱里，冷风从没关严的门口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外面停着辆警车，闪光灯还亮着，估计是刚处理完现场。林凡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，才勉强盖过风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。

“哥们儿，你可算守住了。”对讲机里传来周雨的声音，她靠在墙边，看着手机屏幕，“现场又是个高科技作的鬼。老王说你肯定第一时间冲进来。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芯片，这是他跟周雨约定的“紧急联络器”。如果他不在，就说明情况紧急。周雨是市局技术科的，虽然人有点磨叽，但技术绝对一流，尤其是破解各种电子产品那叫一个稳。

“我待不住，但你放心，这次绝对有问题。”林凡低声说，眼睛却盯着集装箱侧面的监控探头。这些探头早就坏了，但红外线依旧在工作，能distinctly捕捉到人影。林凡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，就像发动机启动前的预热。

他们接到的案子很诡异。昨晚市中心一家银行金库被“偷”了，但奇怪的是，没有任何入侵痕迹。金库里只有几个特别值钱的钻石不见了，其他财宝完好无损。更怪的是，银行安保系统没有任何异常记录，连断电都没发生过。

林凡蹲在地上，手肘撑着膝盖，下巴抵在手上。他习惯这样思考，感觉能跟周围的一切融合在一起。周雨不会过来，她还在整理昨晚银行的监控录像。林凡需要时间，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
他盯着那几个红外摄像头，心跳开始加速。不是紧张，是兴奋。这种思维游戏，他最擅长了。他想象着摄像头内部的芯片结构，想象着黑客是怎么绕过那些安全措施的。就像下棋，只不过棋盘是代码，棋子是电流。

突然，他听到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发现集装箱侧面有个小洞，不像是人挖的，倒像是老鼠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不该是这里有的东西。他站起身，绕着集装箱走了一圈，发现几个地方有被强行撬开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