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年回头瞪了眼，那人打扮时髦，耳机线乱糟糟地绕着脖子，手里的塑料袋都快被踩破了。“妈的，赶不上末班车是吧？”他没好气地吼回去，心里还憋着刚才被挤的火气。

“谁赶末班车了，你们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是吧？”女人也火了，抬脚就想绊他。李初年往旁边一躲，差点撞到电线杆上。

“怼你？”李初年梗着脖子，“怎么着，想挨揍是？”

女人似乎被他说激了，真就推了他一把。李初年站稳了，顺势抓住她的手腕。“你想干嘛？”

“放开我！”女人挣扎着，没挣开。她手上有股廉价香水的味道，混着汗味有点刺鼻。“你流氓！”

“我流氓？”李初年嗤笑一声，掰开她的手，“闹够了吧？看路！”他松开手，但没走，盯着她，“下次走路看着点地方，别人多的地方动手脚，是嫌命太长？”

女人脸涨得通红，指着他说：“你等着！我报警！”

“报啊！”李初年也吼回去，但声音不大，估计隔壁栋写字楼的人听不见。“谁怕谁啊？你这种三八，我见多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女人气得说不出话，张张嘴又闭上了。

旁边几个路人围了过来，看热闹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。”一个中年男人开口，“小伙子，就事论事。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李初年指着那女人，“她跑来推人，我撞杆子，我错了？”

“谁先动手……”那人还没说完，被女人打断。“他被骚扰了！”

“骚扰？”周围人皱起眉。

“就是！”女人指着李初年，“他拦着我不让我走！”

“我不拦你啊！”李初年指着周围，“谁看你们不顺眼了？是他自己撞电线杆的！”

“哎呀，别吵了别吵了。”有人插话，“算了算了，误会。”

女人甩甩手，想走。李初年却拦着她：“哎，等等。你的手机掉地上了。”

周围人看着，女人下意识低头。果然，手机在离她脚不到一米远的地方。她僵了一下，弯腰捡起来，看都没看李初年一眼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李初年看着她跑远的背影，嘴角抽了抽，摸出手机去解锁。刚开机，就收到一条短信。

【李初年，你真行。下次我报警，让警察叔叔好好管管你这种流氓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