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河晃晃脑袋，药味儿还是那么冲，但好像不如刚才那么难受了。他坐起身，靠着墙根，眯着眼看窗外。破庙四面漏风，屋顶的补丁能数得清，但居然还没塌。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摸了摸身上，除了破衣服啥也没有。那群地痞抢他钱的时候可没手软啊。

他想起昨天的事，被那帮兔崽子盯上，不仅钱被抢了，还被扔这儿。心想：“老子就这么点家当，还被你们这群王八蛋给掏了个干干净净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？”

刚想爬起来找那帮地痞算账，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孙山河捂着肚子，心想：“不行，得先填饱肚子，不然身体扛不住。”他扶着墙站起身，跌跌撞撞地走出破庙。

城外有个小饭馆，招牌简单，门口挂着几串碳火，热气腾腾。孙山河推门进去，只见里面人声鼎沸，酒气熏天。

“老板，来碗热汤，再切两斤牛肉！”孙山河喊道。

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人，满脸油光，抹了把嘴，从后面拿出个大碗，舀了些汤，浇上几片牛肉，递给孙山河。

“小子，你一个人吃不完啊。”老板嘿嘿一笑。

孙山河接过碗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，暗自点头：“这汤不错，再来碗。”

刚吃完，就听见门口有人喧哗，几个穿着书生服的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着就一脸傲慢。

“二弟，咱们家送来的书，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瘦高个对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书生说道。

“哥，多谢了。”身材魁梧的书生应了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叠书，放在桌上。

“对了，”瘦高个转身对老板说道，“老板，来两碗牛肉面。”

老板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去忙了。

那几个书生找了个角落坐下，低声议论着什么。孙山河竖起耳朵，隐约听到他们在说“全省文科状元”、“科举”、“考中进士”。

孙山河皱了皱眉，心想：“科举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我活了这么久，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他决定问问那个瘦高个，于是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喂，兄弟，你们在说什么？科举是啥？”

瘦高个吓了一跳，抬头看了一眼孙山河，见他穿着破衣服，胡子拉碴，便一脸不屑地说道：“你什么人啊，问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