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什么情况？”我骂骂咧咧地甩了甩脑袋，眼前景物稍微清晰了点，但依旧是一片混沌。灰蒙蒙的一片，像是被泼了洗洁精的水，啥也看不清。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站着，像根 стойка（中空木杆），等着被捶脑袋。

这手头触感不对劲。黏糊糊的，还带着寒意，往手上使劲一挤……嗯？我低头一看，干了我娘的，手里的黑乎乎玩意儿，赫然是块凝固的……烂肉？不对，好像是条蛇？反正长条形，没啥长牙那种，就是软软地趴在手里，随着我的动作微微蠕动。我赶紧把手甩得老远，那玩意儿扑棱两下又不动了。

“操！”我咽了口唾沫，这算是第几次死 rồi（死里逃生）了？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浑身上下没一处硬实的。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低头瞅了瞅，裤腿上那滩黑水，腥臭味差点熏过去。

得走，必须走。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，活下去。至于怎么活，往哪儿走，记不清了。但是走这条路，是对的。我判断着方向，感觉风不是太大，往右边走应该不会错。反正死马当活马医。

刚走了没几步，左后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这人天生胆小，听着就瘆得慌。我下意识地就矮下了身子，连滚带爬往前蹭。那声音像是……很多小爪子在地上抓，一下一下，啪嗒啪嗒，听着就烦人。

妈的，有东西！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拔腿就跑。反正往左边，不对，左边好像有水声，不能去。往右边！对，右边！我像条没头苍蝇一样乱窜，脑子里全是“快跑”“快跑”。

那东西倒也是够快的，一眨眼就追上来了。我能感觉到身后的风声，还有那股骚臭味……越来越近了。完了，这次怕是跑不掉了。我心里一横，抄起手里块……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好像是块砖头，就冲着后面扔了过去。

“哐当！”一声脆响，砖头砸在啥上面，碎成了好几块。身后的动静顿了一下，随即追击声再次响起，离我越来越近了。妈的，这玩意儿真不要命！

我感觉后背的衣裳都快被抓破了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死！我管不了那么多了，随便往哪儿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