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来一个要饭的！”张强在街角抽烟，看着眼前那个缩成一小团、抖着肩膀的年轻小子，心里直翻白眼。这天气冻死了，这小子穿得跟个乞丐似的，还他妈穿着一件印着“王八”字样的破T恤，领口都开到胸口了。

前两天还见过这小子，开着辆黑色宝马X5在小区门口转悠，那车暗红色的牌照在阳光下都闪得人眼晕。当时张强还跟旁边遛狗的老头嘀咕：“哥们儿，瞅见没？那不是昨天小区新搬来的王总吗？开宝马X5那家伙，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钱，怎么今天就……”老头当时也一脸纳闷：“谁知道呢，或许是看上哪个富婆了，出个差事儿。不像是要饭的，那身板看着就养着呢。”

张强当时嗤之以鼻，心想要么是被警察抓了，要么是别有用心，故意装可怜骗钱。可这都两天了，这小子天天准时出现在这个街角，风雨无阻。今天更是邪门，外面零下五度，他愣是穿着那件“王八”T恤，哆哆嗦嗦地跟人伸手。

“哥，行行好，给点钱吧，我……我饿了。”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，眼圈红红的，一看就是哭过的。

张强心里更不舒服了。这明明是个神豪，现在装什么可怜？他瞅了瞅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，都一脸好奇：“哥们儿，这小子谁啊？看着这么眼熟。”

一个穿皮夹克、贼精明眼神的中年男人凑上来，对着那小子就掏兜：“小子，别闹了，我给你五十，这寒天冻地的，赶紧回家去，别在这儿装神弄鬼。”

那小子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钱塞进怀里，千恩万谢地跑了。张强看着那背影，心里更来气了。这 Operative 什么意思？玩他呢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：“喂，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、身材高挑、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。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，看到那小子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啃一个干硬邦邦的馒头，旁边还放着一碗浑浊的剩汤。

女人皱了皱眉，走到跟前，弯下腰看着那小子：“喂，你叫什么名字？为什么总是这样？”

那小子被女人看得一哆嗦，眼神躲闪，手指紧张地搓着：“我……我叫李……李子，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