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，这玩意儿你当真啊？”老王呼溜溜吸溜着面条，眼角余光瞥见赵磊那欠揍的表情， lp 都憋出来了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，“哥们儿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欠债了，跑来卖惨卖到我这儿来了？”

赵磊嘴角抽了抽，伸手又往桌上拍了一下，力道轻了点，但那本书更重了。“卖惨？我这叫分享资源。”他顶着那张略显疲惫但依旧棱角分明的脸，顿了顿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老王脸上，“哥们儿，你.Decode 最近咋样？那几个大佬的委托都拿下没有？”

老王脸上瞬间拉了个大长的S，筷子咔吧一声掉地上，面条汤溅了他一身的狼狈。“我靠！你小子……怎么翻出这种坑爹玩意儿？”他擦了擦手，突然把那本破书抢过来，哗啦啦一通翻，“ projeção de sucesso？我这字都不认全！”

“这可不是坑爹玩意儿，”赵磊指了指书角一个不起眼的 Omega 标志，“这是未来科技的雏形。你不懂，我懂就行。”他揉了揉眉心，“Decode 那边资金链快断了，几个大单子报酬都拿不回来，我寻思着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老王吸溜面条的动作停了，眼神在赵磊和那本书之间飞转。“所以……你让我用这玩意儿搞事业，当我的 Project 指南？”

“差不多吧，”赵磊搓了搓手，“我这儿有个新消息，可能对你有直接帮助。Decode 接下个月要去首都开个会，据说是……教皇陛下的邀请，搞个什么『新时代英雄表彰大会』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书差点没捏碎。“教皇？邀请函？不是吧哥们儿？就我们这群底层 Omega，他老人家还记得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赵磊咧嘴一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，“可能就是走个过场吧。但我觉得，这是个机会。Encode 那边要是能得到点资源，或者……哪怕只是个名头，都比现在强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屋子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台灯微弱的嗡鸣。他盯着书页上那些看不懂的符号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教皇，首都，表彰大会……这些词在他眼里像一个个巨大的惊叹号，但同时，也像一座遥不可及的山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