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敲着车窗，把外面整条街都洗得灰蒙蒙的。林薇盯着后视镜，看自己乌黑的头发被雨水打湿，几缕狼狈地贴在脸上。离婚证攥在手心，纸皮都有些发皱，触感硬得硌人。她跟沈浩结婚十年，育有一女。离婚证上的日期红得刺眼，像是他们这段婚姻最终被戳破的证据。

车开进停车场，雨声突然小了点。林薇推开车门，冰冷的雨水扑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打开手机导航，径直走向商场。离婚后的日子，她过得有些茫然，但总得往前看。她需要钱，需要一份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工作。

商场里人不算多，音响里放着轻柔的音乐。林薇走进一家珠宝店，店里的灯光很亮，让她有点晃眼。她刚想转身上楼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：“林薇？”

林薇猛地回头，心脏漏了一拍。说话的是一个男人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脸上带着点痞气，却让人移不开视线。凌云，她高中时的暗恋对象，也是她大学时的初恋。两人后来因为家庭原因分开，她以为再也不会见面了。

“凌云？是你？”林薇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。

凌云走过来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一丝笑意：“真的是你。这么巧。”他上下打量着她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，“怎么，离婚了？”

林薇被他这么一问，有点不好意思，但没有否认：“嗯，刚办了手续。”

凌云的笑意更深了，他走过来，靠在柜台上，看着她：“怎么，要庆祝一下？”

林薇被他逗得有点哭笑不得，她摇摇头：“不想庆祝。”她转过身去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。

凌云突然伸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点霸道：“别这样，我知道你。”他的声音很温柔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。

林薇被他这么一摸，有点慌乱，她想让开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动。凌云的指尖很凉，但她的心跳却莫名地加速了。

“我是凌云。”他再次确认，“你不会忘了我吧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怀念，但很快又变成了抗拒：“没有忘，怎么会忘。”她挣开他的手，转身想走。

凌云拉住她的手腕，她的手心很热，他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