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晃晃脑袋，四合院熟悉的顶棚漏着阳光，他那屋的窗户正对着院子。楼下，二大爷家的收音机声老大刺耳，李婶扯着嗓子跟人唠嗑，内容大概是哪家孩子又考了多少分。这声音，比啥安眠药都管用，一下把林涛彻底弄清醒了。

他挣扎着下了炕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走到院子里，清晨的阳光暖烘烘的， porch 上的茉莉刚开几朵白花，香丝丝儿的。得，不是醉，也不是中暑，就是头被老王给撞那一下，结结实实。林涛甩了甩头，嘿，真疼。

回屋换了身衣服，帮老家带的那件蓝卡其布衬衫，洗得边缘都有些毛了。刚系上衬衫领，兜里就摸出个硬邦邦的东西。哟，是昨天捡的，个小玩意儿，黄澄澄的，形状像个 hypotheses，上面刻着点花花草草的，拿在手里沉沉的。林涛扒拉了扒拉，入手温润，不像是木头，也不像是塑料。

“金佛像？这玩意儿在四合院里捡到，也算是……缘分？”林涛嘀咕着，把那玩意儿放到了床头柜上。心里头琢磨，这要是真金子，回去倒是可以卖了换点钱，买个二手自行车，或者给电费交得宽裕点儿。

洗漱完，下楼吃饭。老刘头已经嗦完了煎饼果子，就着一杯浓得化不开的砖茶。林涛凑过去，啃了口刚出锅的甑糕，甜丝丝的，跟以前在老家吃的差不多。

“涛子，今儿怎么起这么晚？昨天院儿里老王那小子，是不是又跟你闹别扭了？”老刘头一边划拉着茶碗，一边问。

“嗨，没事儿，就是撞了一下。”林涛把那金佛像的事儿给老刘头一说。

老刘头听完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小子，捡着钱了！这绝对是金子！他娘的，老王那抠门鬼，昨天还跟我嘀咕，说他在家翻出了个铜佛像，想卖换点买菜钱呢。”

林涛一愣：“那玩意儿不值钱，铜的。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老刘头嘬了口茶，“老古董这玩意儿，金脸铜身的，最少也值俩大几十。你小子，赶紧拿着去鉴定去，别傻乎乎地戴兜里！”

林涛苦笑：“哪儿知道这金佛像是个什么来头啊。算了，不差那几个钱，金山银山也不能照着院里人砸啊。”他心里头还是有点小期待，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卖钱，那当初老王撞他的事儿，是不是也……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