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笨累得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，瘫在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真皮沙发上。这沙发软得能吞人，她试过，往里一倒，直接陷到脖子都露不出来。可惜，此刻她没心情享受这顶级配置，脑子里全是小张那张快吓歪的脸。

“安小姐，陆总说了，您是亲自来谈合作的事，不能电话、不能视频，必须您本人到。”小张之前跟她说这话时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她脸上了。安小笨当时还笑他紧张，现在想想，他八成是吓傻了。

陆总陆沉舟，商场传说级别的狠角色，年纪轻轻就把陆氏集团打理得风生水起。传说中他寡言少语，性子冷得能冻死人，身边连个正式女友都没有。可偏偏，安小笨这只小奶猫，莫名其妙就被他盯上了。

说是谈合作，其实就是陆沉舟把她叫来，关在办公室里，让她当他的临时“专属翻译”。安小笨英语不好，陆沉舟倒好，直接用中文开会，顺便让她练习听力。这操作，活像个师生，一点也不偶像剧。

“陆总呢？”安小笨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小声问。她今天已经站了八个小时，脚快不是她的了。

小张换了个更顺溜的姿势，挤到她旁边，比她还累的样子：“在开会呢，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。您先喝杯水吧，茶水间在走廊尽头。”

安小笨接过水杯，暖乎乎的。她突然想起，自己来这儿之前，还特意在衣柜前纠结了十分钟，最后穿了条最简单的米色连衣裙。她个子娇小，裙子也短，典型的软妹范儿，不知道会不会给陆总留下好印象。现在想来，像是作死。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陆沉舟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桌边的安小笨和小张，目光最后定格在安小笨捧着的水杯上。

“喝什么？”他开口，声音平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安小笨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，水杯差点脱手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水……矿泉水。”

陆沉舟没再说话，转身走向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那过程，慢得像是在用意念移动。安小笨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跟着慢了半拍。

小张识趣地溜了出去，把空间留给他们。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，还有安小笨粗重又有点颤抖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