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副业？我靠！”那人捂着额头，一脸懵逼，“老哥，你这话说的，我……我哪懂什么副业啊？”他叫王磊，是那种看着就憨厚的中年大哥，跟着宋震混了三个月，愣是没摸着什么门道。

宋震唾沫横飞，气得差点把这贼眉鼠眼的王磊丢进马路牙子：“你丫不是听说最近城里流行什么修仙邪说吗？ pieno钱容易，不劳而获最爽！让你去路边摆摊卖那些符水黄历，你倒好，整出这么一出！”他顺手抄起旁边算命老头的八卦炉，指着王磊吼，“你自己说，这炉子是正经法器还是路边捡的破铁锅？”

王磊吓得直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是，是正经法器！大师傅亲手打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……”

“有点什么？”宋震眼神一厉，“有点重？有点碍事？还是你打算偷偷卖了换酒钱？老子今天的厨房就快要炸了，知道不？”

周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王磊脸一红，头埋得更低了。他确实是想搞点副业，奈何根本入不了道，反而被这火眼金睛的宋震看穿了心思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：“宋震，你又在欺负你那傻乎乎的跟班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袍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。她身形婀娜，气质出尘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……没有脸？额前齐耳的黑发下空空如也，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宋震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哟，这不是我的黑妞吗？来得正好，正想找你呢。”他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示意他滚开。

王磊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对那少女鞠了一躬，匆匆溜走了，仿佛身后有火。

黑妞走到宋震面前，目光扫过周围指指点点的路人，淡淡道：“他们就这样，习惯了看热闹。”

宋震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嘿嘿，这不是想给你长长脸嘛。这哥们儿要不是你，我真不知道怎么收拾他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不过，别总用这种眼神看人，吓着别人。”

黑妞“嗯”了一声，伸手入袍，不知摸了什么出来，递给宋震一个黑色的瓷瓶。“这是刚炼好的雷浆，用着顺手。”

宋震接过瓷瓶，眼神一闪：“嘿，好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