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……”这声嗡鸣其实不大，但在老王这会儿极度烦躁的脑袋里，简直比打雷还响。前半夜跟猪似的，后半夜被这该死的闹钟逼得跟驴似的，现在这半梦半醒之间，又被这玄之又玄的动静给整不会了。手还停在半空中，老王眼神子有点直。

这声音哪儿来的？老王抬手想揉揉眼，手却在半空中顿住。嘿，手在发麻，不是闹钟响了，也不是他没睡醒，是……每个毛孔都在响？

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跟要炸开似的。房间里静悄悄的，老婆在睡，孩子也在睡，哪儿来的声音？老王皱着眉，使劲儿听了听，那“嗡嗡”声还在响，但好像不是从外面来的，是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吐了个槽，伸手摸了摸胸口。这一摸，他又愣住了。手心突然一阵温热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

老王吓了跳，赶紧缩回手，手心却麻麻的，痒痒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抬手摸了摸头发，每一寸皮肤，每一根头发，都像是有一只小手在轻轻挠着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，都在兴奋地跳动着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它们身上发生着什么奇妙的变化。

他试着深呼吸，吸气，呼气。每一口空气吸进来，都好像有一股清凉的泉水流遍全身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快地呐喊着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老王眼珠一转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他赶紧爬下床，跑到镜子前，对着镜子咧了咧嘴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镜子里，他的脸皮紧绷着，肌肉线条清晰可见，像是刚健身完一样。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，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，像是在念什么咒语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赶紧揉了揉眼睛。再看时，嘴唇还是抖着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喊一声，却发现嗓子眼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王心里直发毛。他试着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啥也想不起来。他使劲儿想，脑子里却像是被人扔了一颗炸弹，现在还在响着“嗡嗡”声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清香。这香味很淡，但很清新，像是雨后的青草，又像是……不知道名的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