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……头好痛啊！"林凡在一片嘈杂中又挣扎着睁开了眼，这次他不打算闭上了。阳光确实刺眼，但比起脑子像被铁锹搅过一遍的感觉，这点光亮还算事儿。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个什么板凳上，四周是熙熙攘攘的人流。板凳？人流？这他妈是哪儿？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直响，像是刚从一万米高空栽下来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竟是个摆摊的鱼市。穿着粗布麻衣的小贩们吆喝着，卖力的往挑子上装鱼，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水缸里游动的鱼儿，活蹦乱跳的，跟你这脑袋痛劲儿似的，没个消停时候。

"这位郎中，您醒啦？"一个尖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林凡转头，看见个满脸麻子的汉子正冲他挤眉弄眼，手里还端着个茶碗，"昨儿个您昏迷得跟死了一样，生怕您蹄子跑了，小人特地找了个板凳按着您呢。"

林凡接过茶碗，苦笑一声："这茶……够甜啊。"他喝了一口，发现这茶里竟然加了糖，甜得齁嗓子。这年头，连鱼市卖茶都讲究一个厚道。

"您这是怎么了？"麻子汉子一脸关切，"昨儿个听说您是外地来的讲究人，不知是哪里来的郎中，竟被这鱼市里的伙计给打晕了。"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"小人也是看您可怜，才……"

林凡抬手打断："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"他摸了摸怀里，发现那块从现代带来的怀表不见了，心里咯噔一下。"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"

麻子汉子挠了挠头："这……小人也不知。您莫不是……从天上掉下来的？"他说着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这年头，奇人异事多了去了，什么坐化功成、奇门遁甲的都有，可从天上掉下来的，他还真没见过。

林凡摇摇头："我也不知道。"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感觉浑身酸软无力，"麻烦了，我得赶紧走。"

"哎哎哎，您这是要干啥？"麻子汉子急忙拦住，"您昏迷了一天一夜，现在身子骨虚着呢。"

林凡苦笑："我这不是要赶路嘛。"他指了指远处来来往往的行人，"听说下江南的商队经过这里，我得跟着他们走。"

麻子汉子皱了皱眉："下江南？那可是个远路。您这一身病怏怏的，能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