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头好痛啊！”林凡在一片嘈杂中又挣扎着睁开了眼，这次他不打算闭上了。阳光确实刺眼，但比起脑子像被铁锹搅过一遍的感觉，这点光亮还算事儿。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个什么板凳上，四周是熙熙攘攘的人流。板凳？人流？这他妈是哪儿？

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试图回忆点什么。昨天……好像是在家里熬夜打游戏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？怎么就睡到这大唐来了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
正迷糊着，旁边传来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：“哎，小二，这客官可算是醒了！多谢你啊，刚才可是吓死我了！”

林凡扭头一看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穿着粗布短打，正一脸关切地望着他。旁边还几个同样穿着短打的小子，手里端着个木盘，盘子里似乎是些吃剩的骨头和菜叶。

“我说小哥，”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，“你们这是……在街头卖艺？”

那小伙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客官真会开玩笑！我等乃是‘八仙楼’的伙计，这……这是送客官‘开门红’的！”

八仙楼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这名字听着挺大气。开口红？难不成是送剩菜？这也太……寒酸了吧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：“诸位，别围着这位少侠了。林少侠新来长安，初来乍到，若有什么不习惯，只管说。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走了过来。男子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长袍，腰间系着一条布带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气势，但眼神却颇为锐利，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
“这位……大人？”林凡有些迟疑地开口。

男子微微一笑：“在下李珏，乃此地的酒肆掌柜。今日见林少侠气宇轩昂，不似久居乡间之人，便让小二……”

林凡摆摆手打断了他：“无妨，无妨。我确实是从南方来的，只是……脑子有点糊涂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对了，掌柜的，你们这‘八仙楼’是干什么的？”

李珏笑道：“此乃长安城一大酒楼，吃穿住行，应有尽有。方才那些小二，便是看林少侠一人在此，想送些硬菜与你垫垫肚子。